他太会，每次都偏开那么一点。

语气依旧很平，听不出怒意。

郁亭希顿了一秒，又低头吻下来。

平日里在床上温柔得不像话的人，那一次失控得像变了个人，直接把她弄哭，弄到求饶，都不肯停。

“行。”

他的话像警告，又像哄：

郁亭希把她揽进怀里，手掌轻拍着她的背。

“我不逼你了，给你们当叁儿行不行啊？”

风从操场那边吹过来，吹得乒乓球网簌簌作响。

疼。

苏矜穗已经气的说不出话了。

可器材室里的吻漫长得像没有尽头。

她垂下眼，手指攥紧了衣角。

郁亭希给她擦快要落下来的泪。

苏矜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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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一次，亲一次。”

他越是这样平静，越是可怕。

但苏矜穗沉默下来。

抬起胳膊再扇。

等郁亭希终于松开，苏矜穗双眸湿答答的，反手就是一巴掌。

下课铃响起。

她的校服外套还在操场乒乓球桌上，得去拿。

哄一只炸毛的猫：

许凛眸光落在她身上，淡淡的，开口：“嘴都被亲肿了。”

压了压眼底的湿意，沿着小路往操场走。

“呜……”

苏矜穗挣不开，连咬他都咬不到。

门外忽然有人喊：“许凛！老师找你呢，快过去集合！”

结束后苏矜穗大口喘息。

她眼眶里的水汽打着转，瞪着他。

从器材室出来。

“好了好了，就这么定了。”

听着脚步声远了。

他……

许凛站在阴凉的墙根下，不知在等什么，又站了多久。

她不记得这是第几次扇他了。

清亮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器材室里荡开。

每次扇完掌心发烫。

她记得，他以前也这样过一次。

这一次抬起的手腕，在半空被他截住。

舌头在她口中游荡，卷着她的唇，吮的她嘴唇发麻。

苏矜穗在走廊里站了好一会儿，才把气理顺。

他就是不要脸。

偏偏爱极了她这副样子，

骂人都这么招人。

转过拐角，脚步顿住。

“你在里面就让他亲？”

“你不开门，我会更生气。”

每一次都把她呼吸夺尽，吻到她腿软，缺氧，站不住。

她慢吞吞走过去：“你不回教室吗。”

嘴唇贴上来的一瞬，苏矜穗气得眼眶一热。

想亲，就亲了。

苏矜穗声音发紧：“我怕……我怕你生气。”

呼吸被吸走，觉得自己快溺死。

郁亭希再次吻她。

他神色平静，静得让她无地自容。

她被亲的头晕目眩。

她知道许凛从来不会把怒意写在脸上。

怒的，慌的，倔的，软的，全写在脸上，藏不住。

嘴唇疼，手腕疼，背抵着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