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凛看了眼苏矜穗，带着她挂号。

许凛把托盘放在餐桌上：“我不放心去，阿穗说胃不舒服，我打算陪她去医院一趟。”

两个人出现在医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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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他所做的那些梦，都是真实发生过，那么另一个平行时空的苏矜穗是没有性瘾症的。

苏矜穗在医生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还是低着头，手指绞着校服外套的拉链头。

导诊台的护士递给苏矜穗一张挂号单：“挂精神心理科，叁楼左转。”

“叔叔您醒了。”

许凛来之前在手机上先了解过性瘾症。

许凛开口：“苏叔，卫生间有一次性洗漱用品，爸，你也洗洗来吃早餐。”

医生看了许凛一眼，问苏矜穗：“这位是你什么人？”

医生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在病历本上随手记了一笔，然后转向苏矜穗，声音放得更软了一些：“别紧张，就是聊一聊，你叫什么名字？”

苏矜穗低下头，没敢看爸爸。

“十七。”

同学？朋友？还是……她说不出口，她和许凛现在也才十七岁。

苏河十分感激，正好他今天有事，没办法陪女儿去：“多亏了有你照顾我们家穗穗。”

许凛替她开了口：“我是她哥哥。”

苏矜穗走到沙发旁边，没有坐，靠着沙发扶手站着：“我昨天喝了那个汽水来找许凛写作业，结果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一觉睡到早上，胃里面不是很舒服，就又请假了。”

医

候诊区的椅子是冷冰冰的金属蓝色，坐上去的时候苏矜穗轻缩了一下。

精神心理科在门诊楼的叁楼，走廊比一楼安静许多，墙上是浅蓝色的，贴着一些心理健康科普的海报。

“害，晓苒那丫头，以后可不能再乱喝她给的东西了。

许凛坐在她旁边，一只手始终握着她的手。

…

“阿凛呀，你也没去学校啊。”

医生抬头看了她们一眼，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一下，问：“哪个是患者？”

“别怕，这没什么。”

“穗穗，你怎么没去学校？”

睁开眼，眼睛里全是红血丝，转过头，看到苏河露出惊讶神色。

同时，厨房的门开了。

“多大？”

许建民的鼾声在这时候停下，然后猛地打了个喷嚏，把自己给打醒了。

诊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两台电脑，墙上挂着一幅不知道是哪个患者的画作，色彩浓烈得有些刺眼。

她全程低着头，校服外套的拉链拉到最上面，把下巴藏了进去，只露出一半侧脸。

中午十二点左右。

苏河没好气地看他一眼：“你说我怎么还在？”

“嗯……”

许凛从里面出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四碗粥，和几个鸡蛋，以及包子。

脸色不太好，有点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像是昨天晚上没睡好。

许建民笑的时候嘴角扯得有点干，嘴唇上还起了一层白皮：“昨晚……昨晚是不是喝多了？”

苏河嫌他拉着自己喝，耽误了带女儿回家，语气带着气儿。

“你好意思说。”

叫到号的时候，许凛陪着她一起进了诊室。

她走得很慢，许凛也就放慢了脚步跟着她，没有催。

“我。”

许凛到是表现的挺自然。

“老苏？你怎么还在？”

“苏矜穗。”

苏矜穗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许凛道了谢，牵起苏矜穗的手往电梯口走。

苏矜穗的手很凉。

至于她是怎么患上的……

医生是个四十来岁的女医生，戴着细框眼镜，说话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温和。

“好好好。”

许凛自然而然地站在她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