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不再说话了，粗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而后渐渐归于平稳……

“不称职的警察也是警察，记住，我能管你。”

妈的，“快去死。”忍不住伸出另一只脚。

“吃醋了？”低沉的笑声充满恶劣因子。

“我看你就是管不了。”

“怕你吗？”

“门不用你赔了，赶紧给我走。”于耀深感再和王烈废话下去自己会内伤。

秦默干脆把手指深入，搅动刑毅的舌，“爽不爽？

指尖被火热湿漉的口腔包裹，引起一阵难以名状的兴奋。

真想仰天感叹，他也有比刑毅醒得早的时候。

“来打一场。”

“刚才是想要你赔，现在不想了，有意见报警啊。”

“你真是找揍。”

“谁揍谁还不知道。”

“警察殴打平民，关得就不止十天半月了，被革职的滋味应该也不错吧？”

他注视着刑毅，观赏那散乱的黑发，俊朗的容颜，以及深刻的五官。

“你都要我赔了，我再怎么也不能赖账对吧？”专攻软肋，王烈眼神充斥着幸灾乐祸。

如果不是王烈还在，他绝对闭上眼就能睡死。

都虚脱了……

而他现在很累，需要休息。

这一架直接打到天明，天明躺倒在地板上再也使不出半点力气。

“我直接抓你不是更省事？殴打警察，够关你十天半月了吧？”

来两个接一双，王烈应对自如，“还想打？”

“管得了么你？”

秦默缓缓睁开眼，看到还处于沉眠的刑毅。

想想一年多以前，这人睡在身边他不觉得膈应，不禁有种想大笑出来的冲动。

简直……操他妈的！

“开玩笑，你算什么平民。”

伸出手放在对方唇间，轻轻描绘唇形。

暴雪过后的天空清朗蔚蓝，阳光异常耀眼。

“大晚上的去哪里买门呢？第二条完不成了看来第三条也没法做。”王烈钻他空子。

胡搅蛮缠不过他，于耀一肚子火，克制不住地爆发，“滚去找你要娶的女人，别来烦我！”

“装睡？”秦默眯起眼，兜着刑毅。

刑毅把眼睛睁开了，含糊应了声“嗯。”继续吮咬他的手指。

，“这话没错，但他们不是你。”

出乎意料的，刑毅忽然张口，含住他的手指。

于耀踹了王烈一脚，不算用力，因为根本没力了，“死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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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威胁，互相藐视，针锋相对，字字相争，谁也不肯罢休先做低头的那个。

“你也不是个称职的警察。”

王烈顺势抓住于耀的脚踝，粗喘着答，“你没死我怎么会死？”

于耀不动也不出声了，他知道他如果说无所谓，难免又是一场酣战。

陌生到熟悉，不过如此。

后来不知是刺激挑衅了对方多久，两人一言不合，再度大打出手。

“你看我管不管得了。”

不理会无聊的调侃，于耀爆发后再次强压怒气，“现在你要做的事有三件，第一，把我的人放了，第二，赔我的门，第三，回家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