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解释，温凉的唇，轻轻覆上嘴角。

扫过按在肩上的手，看向俯身轻笑的顾卿，杨瓒张张嘴，不自觉的喉咙发干。

房门关上，杨瓒按了按额心，心里仍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锦衣卫身负监察百官之责，必要时，存在感定能降到最低。不然的话，仿佛五百瓦灯泡一般，锃光瓦亮，还如何神出鬼没，趴房顶记百官的小纸条。

赵榆笑着道谢，转身离开。

“多谢。”

白玉般的指尖，沿着下唇轻轻描摹，唇缘似被羽毛拂过，阵阵轻痒。

“顾……同知？”

杨瓒很是尴尬。

依杨探花的幻想，被按肩调戏，这样那样的，该是美人才对……

“顾同知？”

“赵佥事一路辛苦，可先歇息。明日，本官遣人送赵佥事登岸。”

唇上的触感，缓缓蔓延至颈间。杨瓒喉咙更干，声音都变得沙哑。

似好笑，又似无语。

熟悉的沉香环绕，意识昏沉，不想移动。

带着咸味的海风，自门窗缝隙流入。

抬眼看向始作俑者

咚、咚、咚！

这是作甚？

难不成老天终于开眼，看在他工作努力，为他实现愿望？

顾卿侧头，眸光深邃，似能看入杨瓒心底。

杨瓒又问一句，顾卿没有应声，眼中笑意更深。

视线乍然颠倒，后背抵上锦缎。

注意力过于集中的后果，根本没有发现，彼此的间的距离，已近得不能再近。

扯扯嘴角，杨瓒就要起身离榻。

杨瓒坐起身，外袍顺势滑落手肘。

眨眨眼，这算什么情况？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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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大漏神，还是锦衣卫本领高强？

理智回归。

不想，肩膀竟被按住。

杨瓒咬住下唇，挽回些许神智。正想推开对方肩膀，手腕忽被抓住，相叠按在头顶。

想想，还是后一种可能性更大。

危险，却诡异的令人着迷。

“杨佥宪。”

一个大活人站在旁边，竟给忘了！

起身走到榻边，面朝下扑倒。

掌心覆上双眼，黑暗之中，感觉更加清晰。

敲门声骤然响起。

该说些什么，必须说些什么！

带着冰雪的气息渐渐远离，眼前忽变得明亮。

杨瓒还想说话，唇上忽感一阵冰凉。

顾卿俯身，离得更近。

沉默两秒，拉好领口，腰带忽又松脱。

眼尾余光扫过，绯红映入眼底，倏地支撑起双臂，以最快速度坐起。

杨瓒睁开双眼，习惯黑暗后，透过指间，似有微红光晕。

沉思时，顾卿赵榆已商议妥当。赵榆无意多留，行礼告辞。

“那个……”

“杨佥宪，有要事禀报！”

后还有玻璃，半点捅不破。

扬起下颌，能感受到空气轻旋，拂过喉间。尺寸肌肤，如着火一般，燎得人心头发热。

按照期望，彼此的位置是否不太对？

顾卿站在榻边，看着杨瓒的表情很是微妙。

杨瓒在桌旁神游，经顾卿提醒，才乍然回神，向赵榆回礼。

双唇开启，指尖轻压。尾椎处升起一阵酥麻。四肢百骸似有电流通过，不自觉的轻颤。

这种感觉，似面对将要捕食的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