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等一下我去洗碗。”程渝说，“你回你房间休息。”

背着父母点垃圾外卖，她心虚。

今天他刮了胡子，收拾的有点利落。

少女走过去摆筷子，没忍住，又偷偷看了没胡子的程渝一眼，男人捕捉到了她的目光，两个人的眼神，尴尬地撞在了一起。

“……谢谢叔儿。”小家伙真没戒心，这种事竟然要和他说谢谢。

少女匆忙挂了电话去厨房，反应过来时手不争气地被蒸汽给烫了一下，这才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刚刚他一进来她就觉得满屋子亮了，有了一种看徐文斌视频时候的那种感觉，就那种被神仙颜值给煞到了。

“上回喷潮，弄得你爽吗？今天叔儿再给你爽几下，以后保证，次次都那么爽，次次都要爽到你喷出来给叔看……好不好？”

今天恐怕要让她爽那同学的约。

程渝看着她，靠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大你十岁。”他不年轻了。

“嗯。”

少女喝可乐的时候爽到勾起脚趾，眯眼回味了好久。

“那个我……下午要和同学出去，晚上就在外面吃。”她是说，晚上不能留他吃饭了。

他进来了。

程渝安慰着自己底下的大鸡巴，今天，势必要耐心一点，不能一上来就撕了他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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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干巴巴地在小茶几对面坐下来，尴尬地找话题，说：“对不起的……我不知道你原来这么年轻。”

“休息。”

见他不回应，少女只好自己神神叨叨的“嗯”了一声，觉得这就尴尬了，蹭完饭，按理说那就该走啊。

林夭夭懊恼地咬唇低下了头去，没想到刮了胡子的程渝竟然这么帅。

她管人家叫叔儿？

林夭夭尴尬地手抠床，“叔儿，洗好了？”

程渝进来的时候她听到了，猛地坐起来，林夭夭觉得，之前她去程渝家，进程渝的卧室时他没拒绝，自己也不该这么戒备的，可，好像到底成年男人和少女卧房的意义不同。

那，叫叔也叫老了。

就这么被强势安排了，反正也只是一个蒸锅需要洗而已，少女不习惯硬性拒绝，就这么默认了。餐后，她趴在自己床上看小说，这是她高考前买的一本书，多少有点黄色。

“不用……”

点炸鸡，配洋葱圈和可乐……你吃吗？”

程渝眯眼看了看她，抽着烟，点了点头。

“……嗯。”

程渝看了她一会儿，盯着少女那茫然的、不知该想什么的的麋鹿般的眼睛，俯身捏住了她的下巴，视线下移落到了她刻意并拢着的腿心，说：

程渝点点头。

想。

程渝却只用筷子夹了几块甜辣酱的，将芥末酱的全了给她：“你都吃了。”

“吃炸鸡。”少女说道，指了指黄色的说，“这个蜂蜜芥末酱味儿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