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怎么了？”

沉季看不出情绪的细节，只披着水的外衣，诱哄着不知深浅的鱼：“叔叔去帮你引出来。”

“沉，沉叔叔唔唔……”

真是失职啊。

微微咸涩，混合着贺海鱼独有的皮肉芬芳，亲密旖旎。

脸颊鼓起。

她嘴中的抽泣，每一个细碎的音调都像把利刃扎入他的胸口。

骗子的手从四角内裤的下沿侵入，沉季怔住，双眸睁大，碰到不应出现在贺海鱼身上的肉，求证般把她的下半身褪了干净。

是，是脏吗？

今天的沉季叔叔好怪诶。

“你在，在……”也正是这时，她蹭到什么坚硬滚烫的物什，沉季从她的胸口抬起头，还是那张可恶的温柔脸庞。

好想再被亲亲胸口。

海鱼是男孩？

沉季让贺海鱼面向自己，一掌制住她的腰往上抬，低下头，举止冒犯，舌头舔舐顶弄粉嫩的小果，似疾奏的圆舞曲，以完全主导的姿态，沉迷少女馨香。

沉季抬手捻了捻那抹粉红，问：“这样痒吗？”

“来，海鱼乖，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她声响细如蚊蝇：“我想，我想借用一下卫生间……”

他……贺海鱼才十一岁，他在做什么……

沉季隐怒，却丝毫不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

“海鱼儿，什么感觉？”

沉季心思七绕八绕，循循诱导。

小姑娘瞪圆，失焦的目光沉浮在湿润的眼眶中，一尾挣扎的鱼在耳边潜游，她脚趾蜷缩，腿乱蹬，陷入无法言说的迷幻，泄意从小腹蔓延。

这孩子，似乎特别了些。

贺海鱼半懂不懂点头。

沉季猛地清醒，耳旁的雾也远去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哭泣低吟针般扎入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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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季看不得贺海鱼满脸的泪。

这嘴把他的手指第一个指节亲热地包裹住，源源不断的热流向他涌来，沉季闭上眼，魔怔了似，听不到也看不懂外界的一切，只有可爱的嘴儿向他求欢，他忍不住再入了一个指节，搅动着里头的嫩肉，直到最后，他想整根手指没入，却碰到一层似丝的初膜。

贺海鱼茫茫摆头：“很麻，心脏酥酥的，还有……”剩下的话贺海鱼支支吾吾，耻于开口。

贺海鱼的母亲难道察觉不到么？也不教会她保护自己？

沉季既茫然又慌忙，对自己充满不可置信，他缓慢地抽出手指，手上的晶莹似是嘲讽他引以为傲的自制。

贺海鱼大脑空白，怎么沉季叔叔突然吃起自己的胸来。

沉季温柔地摩挲她的发顶，“嗯？”

于是沉季用中指缓慢地往里送去，那温暖滑腻，狭隘黑暗的深渊。

他羞愧难当，把贺海鱼深深抱入怀中。

那麻痒从四肢百骸地爬过她全身，她不由得用手软绵抵着沉季的胸口，轻轻喘气。

只睁着明眸，好奇注视沉季的手。

“所以你下体的器官会分泌液体。”

她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若身为女孩却有一根雄性器官有多奇怪。

这个岁数能感受快意已经算敏感，居然能生水？

沉季光是想想贺海鱼也许被这样哄着骗着抱在怀里，将软肉一寸寸抚过，口舌被叼出细细吻噬……

“……唔嗯，痒的。”贺海鱼又抖了抖。

沉季目光幽幽深沉，不知该和贺海鱼说道什么。

沉季垂头看着那半硬的尖锥，神色僵硬，对自己产生怀疑。

贺海鱼被他的突然的动作吓到。

“海鱼，这不是尿液，是因为……”沉季组织语言，“我的触碰刺激到你的神经末梢，就是一个小开关，你感到愉悦，对不对？”

贺海鱼乖巧得可怕。

沉季看贺海鱼虽疑惑惊羞，但没有一丝被发现性别不符的另类情绪，心中有一丝大胆的想法，没有回答贺海鱼，手指朝尖锥下探去摸索，直到摸着贺海鱼身下那抹不易察觉的细缝儿，已经湿润的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