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根烟的价值远远超过了一个矿泉水瓶的价值，老人就是这么憨厚。

“好呢！等你的消息，你快点忙你的事吧，改天联系。”

苏羽冰低声说道：“问题就出在这里了，合同上的确有晨曦广告的公章，但是签字的却是夕颜，而晨曦广告的法人是陈冲。”

“公司啊。”我补充说道：“现在准备出去吃饭。”

冯导笑着说道：“预告什么啊？咱们这是市电视台，是在其中的一套节目首映，你们樱岚地产是我们电视台的大客户，这一个月上百万的广告投放着，要是不给你们争取点福利，你们还舍得在我们这投广告么？”

“有个屁！”苏羽冰气急败坏的说道：“他想收回两个小区的广告位，是因为这事才找我的。”

和冯导结束通话，我又给白幽幽打了个电话，亲自向白幽幽表达自己的感激，白幽幽倒是直接，告诉我这个月她要多拿点薪水，我说没问题，还是老规矩，你自己开价我来审核。

“对啊。”我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他找你？”我也很不理解，追问道：“他找你干什么？你们之间有什么联系么？”

“和谁吃饭？”苏羽冰追问道：“是不是华晨百货招商部总监季秋？”

我当时特别吃惊，问道：“冯导你没和我开玩笑吧？昨天录制的节目今天晚上就能上映？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不需要做什么提前预告的么？”

路边有一个矿泉水的瓶子，我弯腰拾起来放在老人车把上挂的袋子里，老人漏出憨厚的笑容，还掏出自己的烟递给我，不过我没有接，谎称自己不抽烟。

我还挺客气的答应了季秋的邀请，准备离开公司的时候，接到了苏羽冰的电话，“秋寒你在什么地方？”

“周末。”我提前说道：“冯导这事就这么说定了，咱们周日聚一下。”

“收回广告位？”我问道：“他凭什么收回广告位？白纸黑字的合同写的清清楚楚，我们买断三个月，租金月付，我们已经付了第一个月的租金。”

突然间联想到几十年后的自己，又会是一副什么模样呢？

老人身边放着一个硕大的塑料茶壶，茶水只剩下一半，他布满老茧的手指出现龟裂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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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半，路边卖早点的小摊相继出现，买了两份早点上楼，自己吃一份留给苏羽冰一份，上午才到公司，冯导就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昨天录制的节目可以安排在今天晚上上映。

“这有什么关系么？”我对这些并不了解，甚至可以说我是半个法盲，“有签字有公章还能不算数么？还能抵赖？”

我笑道：“互利互惠！互利互惠！但是这后期剪辑的速度也有点太快了吧。”

苏羽冰低声说道：“季秋也给我打电话了，估计是要谈广告位的事，在这之前你那个同学陈冲找过我。”

“太感谢了。”我是真的心存感激，对冯导说道：“什么时候方便我一定邀请制作组的朋友们吃顿饭，不为别的，就是想表达一下内心的感激。”

“行啊。”冯导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那你安排，我们过来吃就是了，不过今天肯定不行了，他们都回去休息了。”

季秋给我打电话，约我中午一起吃饭，她已经预定好地方了。

苏羽冰低声说道：“按理来说合同是生效的，但是如果陈冲耍赖就会有很多麻烦事情，我现在赶去吃饭的地方，你有个心理准备，我觉得季秋约我们两个人吃饭，八成就是为了这事，如果他们想坑害我们，到了之后就全都明白了。”

我说你自己看着吧，和白幽幽这么扯了一会儿，时间接近中午。

“这你可得谢谢幽幽了，人家可是昨天下午一直忙到今天早上，一夜没合眼，电视台的好几个同事都被她拉着加班，就连我都没幸免，不过我岁数大了，忙到后半夜就回去睡了。”

白幽幽还故意试探，问我她开多少合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