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闻哲站在原地没动，他不知道心底那股不舒服的感觉是什么。

江瑞又把他带来sub的时候，隋闻哲皱了皱眉。进门接待的人毕恭毕敬，领他们到了顶层。电梯一开门就能看到环型的透明大面积窗户，这座城市的夜景灯火尽收眼底。

江瑞脸上的笑容一瞬间消逝。隋闻哲毫无波澜的脸上什么情绪都读不出来。

裴欣原被绑住手脚，眼睛也被蒙住，头抵在地面上，身体没有动弹，就像是信徒在向自己的神虔诚地磕头。

‘想牵着他的手。碰到了就不想放开了。’

极为狼狈。隋闻哲没有理会裴欣原，他皱眉看着江瑞。

“我什么都不想做。”

隋闻哲的手被江瑞牵起，他垂眼，轻轻地在隋闻哲的手上吻了一下。有烟气附在皮肤上，还有一股不同于空气的，在浓重中显得清新的味道。

隋闻哲系好安全带，碰上江瑞的目光，江瑞动了动嘴角。

江瑞又笑了，两眼弯弯，把手插在裤袋里不紧不慢地下楼梯，皮鞋后跟踩在水泥面上嗒嗒响，像钟声。

“他给你下了药，还碰了你。怎么，这对你来说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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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个时候，逃到地球两端也会被抓到吧。

隋闻哲看到的是单方面的施暴现场，江瑞慢条斯理地折磨着裴欣原，一回又一回的，每次都像想把他置于死地，却又吊着一口气。

‘终于不装不认识我了。’

“谁允许你碰他的。”江瑞走过来拽住他的衣领。

隋闻哲点头，说：“好吧。”

他径直路过江瑞，江瑞没在意，拉住他：“饿了是不是？”

‘不过，虽然很迟钝，牵手还是不行的。’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江瑞搭上隋闻哲的肩膀，指着裴欣原。

“什么？”

他伸脚朝着裴欣原的脸一记猛踢，裴欣原的身体一下子向左倾斜，整个人都倒在了地毯上。

‘疯了…’隋闻哲攥紧拳头。

隋闻哲面无表情：“我没钱。”

“江瑞。”隋闻哲抿着嘴，按住江瑞的胳膊，脸色很差。“可以了。”

隋闻哲说得很清楚，江瑞却当作没听到。

“……”逃也逃不掉。

早就预想到会这样，隋闻哲也没有多惊讶。

“不是无所谓…”

江瑞走到裴欣原面前，喃喃道：“哦，还亲了你来着…”

空间的中心跪着一个人。隋闻哲仔细一看，回头望江瑞，江瑞双手交叠，向他抛了个媚眼。

江瑞蹲下身来，把盖住裴欣原眼睛的布挑起，浸润泪水的布掉在手上。他微微笑，和裴欣原皱成一团的哭脸是两个极端。“爬过去，爬到他身边去，给他道歉。”

“无法回答啊。”裴欣原像是从疼痛中醒来，在呜呜地嚎叫，江瑞转头看着隋闻哲，鞋尖狠狠碾着裴欣原的嘴。

沉默了一阵。

在他们的世界alpha向beta低头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养尊处优的少爷身为alpha的尊严被碾得粉碎。

裴欣原猛地点头，四肢着地爬过去，抓住隋闻哲的腿哭喊：“对…对不起！对不起！”

‘那么在我没有的时间里，你也可以这么接受别人吗？’

裴欣原是Quar公司董事长的儿子，子仗父势，所以即使隋闻哲再不惧权势，为了不招惹更多是非，挥在他脸上的拳头也留了几分力气。打下去的瞬间，也想过自己有丢饭碗的可能。但是现在，江瑞满不在意地把裴欣原像垃圾一样摆在隋闻哲面前，和他说，他握着裴欣原的命。

江瑞笑了：“可我还得你卖我个面子。”

“啊啊……！”

“这个…”江瑞点点他被衣服领子遮住的脖子。“给我个机会道歉。”

江瑞开怀地笑，漂亮的脸在行为的极度反差之下更为俊秀。

“该吃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