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启默了一瞬，问“：你可怪我因为身体原因抢了她。”

那他就来打乱这个关系链。

“不必跟我解释。”贺兰启看着她，目光锐利，“你敢说对她一点想法也没有，这样的标记对你们妖族来说意味着什么，只有你自己最清楚。”

涂山晋只好继续说下去，“这个印记只是为了追踪她的位置，没有别的意思。”

涂山晋皱眉微怒，对他无话可说。

入水后，贺兰启也不避讳涂山晋就在旁边看着，仔细的帮姚杏杏清晰身体，脸上的汗渍，下巴上沾的口水痕迹，以及红肿的花穴里没流干净的，他射进去的精液。

帮姚杏杏把体内残留的精液清洗干净，贺兰启才慢慢抬头看了涂山晋一眼。

“嗯。”贺兰启捏着瓷瓶，默了片刻垂眼说：“晚上的时候……你动作稍微轻点，刚才我力道大了些，她一直在喊疼。”

既然他们之间注定没有一个好的结果，他为何就不能为自己争取一次。

待了一会儿，涂山晋出了房间，拿着瓶药丸递给贺兰启，“驱逐寒毒的时候吃上一颗。”

“不曾。”

话落，他的神色渐渐沉了下来，贺兰启说怪其实不对，顶多不甘而已。

必须和贺兰启站在同一条起跑线，对他来说才算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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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启垂首瞧了姚杏杏一眼，转身穿上衣服，出了门。

贺兰启不再开口，把人从水里抱起出来，交给涂山晋，眼睛直直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不信。”

涂山晋从他手中接过人，对上贺兰启充满攻击性的目光未语，他突然意识到他的话或许也没错，如果没有他中毒一事，他早把姚杏杏变成自己的人了。

他真以为他能够违抗师命和姚杏杏双宿双栖？先不说姚杏杏现在是不是还喜欢他，就算两人后面在一起，贺兰启的师傅也绝不会坐视不管。

贺兰启肃着脸，既不看他，也不说话。

贺兰启却觉得他这话有些违心，若不曾为何现在费尽心机和自己抢。

他与姚杏杏之间最特殊的牵连，最具优势的不就是曾有过最亲密的行为？

他自己吃醋把人折腾的够呛，然后让自己克制点，他做的时候怎么自己不晓得收着些力！

涂山晋转身就走，懒得再与他废话。

涂山晋站在原地片刻，回神把人抱上床躺好，盖上被子。

目光在她身上一个比一个清晰的吻痕上停留片刻，然后看着贺兰启的背影，微微挑眉。

良久，摸着她的脸，叹气自嘲：，“谁让漂亮的女孩子很难让人讨厌呢。”

他的话终于让涂山晋漫不经心的神色变了变，狭长的狐狸眼认真的看向昏睡中的姚杏杏，“我不否认。”

涂山晋一分不差的看进眼中，眸色微深，不可避免的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他动了动喉结，好笑的对贺兰启道：“阿启，你吃醋我在她身上留了个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