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天烧灼的烈火里漠然起舞(2/2)111 饲养员当然要以身饲兽
一股无法言语形容的感觉攀升,觉得浑身脏器都一点点难受起来。
接下来,他就看见青年,慢动作一样转头凝视过来。
南祀看着眼前着起来的火势愈发大,脸色微白。
白阀盯着并在一起的双腿。
你做点好吃的。”
隔着数年。
这是动物的本能么?还是alpha的天性么?
逃出来的佣人说。
灰狼嗷了两声。
但心脏像被不断注水,注到满涨注到皮肉组织薄透注到将要溢出,甚至于一动不能动,生怕打破平衡。
烦躁。
不过是被阴险狠毒国师操纵的愚蠢傀儡。
紧紧盯着的视线令人类升起一丝危险的感觉。
因为他的爱人在一周前逝去了,在昨日消散了最后的尸体。
一道冷静磁性的男声响起,在灼热空气里,悦耳的几乎可以说是沁人心脾。
那双修长的腿,昨晚还隔着薄到可以忽视的面料紧密贴在他腰侧。
抬起的前肢徐徐安静落下。
那双比他原世界最红的Omega明星还漂亮的眼里的内容,与平常截然不同,无比陌生。
南祀想着冰箱里的菜,决定也给辛苦一下午的小白做些好吃的。
更深的躁动。
白色烟尘从喷射口喷出,铺天盖地的涌向火焰。
白阀盯着脚踝。
“先摇晃几下,再把红色的栓拽下来。”
正要转身去找工具,就见一摸灰影咬着灭火器急速飞奔了过来。
那种渴,熟悉的渴又一次攀升,盘踞在喉管,口腔,舌根。
“你是人?妖怪?还是哪个位面的物种?”
即使早有预料,白阀还是忍耐不住紧绷起肌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南祀克制的咬住下唇,热气腾腾将他眼尾熏的泛红。
骤然一瞬,白阀想起他所斩杀的那个“王”。
白阀肩膀也松下去。
狼突兀的,极快的撇开视线。
没有回答。
昏庸,草包,无能。
回到小洋楼里,白阀先去洗了洗四肢,毕竟他不是真的动物能忍受泥土沾到手脚。
白阀心头一悸,电光火石之间想起路上说要做晚饭的南祀,他紧张的飞速从二楼跃下来,而眼前的一幕令他睁大了眼睛。
他快速接过,但他没实操过灭火器,手心渗出汗,栓怎么也拉不开。
南祀震惊了,但面前的火显然更紧急一些,好在他本就不是容易慌的性情,快速冷静下来。
国师死于自焚,他纵火烧了他那搜刮百姓堆砌的比金屋更昂贵奢靡的“宫殿”,包括那个无比邪恶疯魔的人体研究所。
“别急。”
隔着安全距离,狼开始在界限边缘地带来回游走,步伐缓慢谨慎,像一张拉满到极致的弓。
无情果断的,就像这两日的温情没存在过一样。
烦躁。
黏滞诡异的寂静里,再次发出的声音变干变艰难。
他开口:“刚才,是你在说话?”
他看见人类背后的手紧握案沿,随着他试探探身,牛仔裤包裹的大腿根轻微抽搐了一下,那是紧张下身体的条件反射。
他死前,抱着他爱人的一件衣衫,在连天烧灼的烈火里,漠然起舞。
南祀胸口起伏着,手指还因过于用力后松懈有些麻软,看着渐渐灭下来的火,庆幸着着火范围不是那么大。
对面的人类后撤两步。
白阀低头避开视线左右晃了晃,呜了一声抬脚往前迈了一步。
就在这时,厨房外传来一阵霹雳乓啷的巨响,呛鼻的烟尘直直熏来。
好不容易折腾了好久,白阀看着终于干净却湿漉的四肢,准备在毛巾上踩干。
白阀困在动物的躯壳,站在位面管理局的一座小洋楼里,面对着一名青年,荒唐的共感了。
大厦将倾,他在推翻旧政的后期之所以能如此极速,除了天时地利,位面的偏爱,还有那个国师的死亡。
突然。
狼如小型风箱一样粗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