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自称‘我’吗？”

“第三，明确义务。在调教过程中，奴隶的义务是取悦主人，无条件服从命令，配合主人完成全部调教内容。主人有保护奴隶身心不受伤害的义务。”

似乎对鞭子的恐怖远远大于那两个字的重量，江宁哽咽着吐出那两个字:“......主人......”

顾岩鼓励的摸摸江宁的头，给出一些温暖的安慰。

“再次明确身份，你要如何称呼我？”

江宁不知道应该挑那一条，他的手指轻触过每一条鞭身，犹豫不决。这些鞭子有粗有细，有长有短，也有糙有滑。他不敢选那些看起来就很恐怖的粗鞭，他觉得这一鞭子下去怕不是要断了骨头！可是他也不敢选太细的鞭子，细鞭受力面积小，更容易疼。

江宁抖动了一下，他看到顾岩的眼神逐渐冰冷下来，这让他清晰的感受到两人地位的变化，他不得不开口:“......奴......奴隶记清楚了......”

江宁颤着音，艰难的开口:“我......我......记住了......”

顾岩伸手抬着江宁的下巴，锁住江宁颤动的目光:“接下来我会告知你作为奴隶必须遵守的规则，整个过程不许提问。你需要记清楚所有的规则，我也不会重复第二遍。如果记不清，我会给出惩罚。听明白了吗？”

跪在男人面前。

“.....听明白了。”江宁此刻一点也不敢放松注意力。

“第二，明确权利。在调教过程中，奴隶没有任何权利，除非主人赋予。而主人可以决定奴隶的一切，包括身体与精神。”

江宁微微放大了瞳孔，紧张到咽吐沫。再次起身，他上前跪在男人脚边。这个距离太近了，不适合抽鞭子，倒适合抚摸。

江宁喘息着让自己平静下来，从刚才的不安情绪中缓缓走出。他觉得好羞耻，把男人叫成“主人”，让他脸颊有些发热。

顾岩见他情绪好转，就收回了安抚的手:“奴隶愿意认主，也该向主人展现你作为奴隶的能力是否合格。”

江宁也同样仰视着顾岩，脑中自动记录着男人制定的规矩。这些规矩原本看来已足够荒唐，此刻却奇异般的记忆深刻，甚至能够清晰回忆起男人说话时的语气、表情、动作。

顾岩看他光着屁股在抽屉里摸来摸去，也不催促，好心情的欣赏起少年美妙的肉体，期待这细嫩的皮肉在自己鞭子下红肿起来的样子。

江宁身体一抖，颤着腿起身向抽屉走去。前三个抽屉里陈列的各式各样鞭子让江宁窒息了，他似乎可以想象自己以后会在这些鞭子下如何痛叫起来。

江宁呼吸停滞了一下，连心跳都慢了一拍。

仅仅两个字，就好像抽走了他身体的全部力气，很难再维持跪姿。

“我收奴时习惯让奴隶在鞭子下加深记忆。去左侧的前三个抽屉里选一条喜欢的鞭子给我。”

“以上四点，你可记清了？”

江宁最后挑了一条粗细适中、表面

试着张了张嘴，江宁知道要说什么，但那两个字好似千金重，足足压着他的舌头，就是说不出来。

“第一，明确身份。在主奴关系中，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隶。进入调教状态后，你需要尊称我为‘主人’，如果有第三人在场，我允许你称呼‘先生’。若要解除调教状态，我会叫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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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一片茫然，他不知道要如何展现。

“......不......不是”江宁连忙颤抖着出声，他觉得男人变的可怕起来，仿佛随时有可能抽他鞭子。

“太远了，跪到这里来。”顾岩指了指自己的脚边。

“说不出口吗？我不介意换种方法让你开口！”

顾岩看着江宁，盯着他颤动的目光，把规矩一条一条说给他听，似乎想把规矩刻进他的脑海中。

“第四，明确规则。我不允许我的奴隶有其他主人，也不允许奴隶的隐私部位被他人触碰。一但发现，视为奴隶不忠，奴隶要承受双倍惩罚，严重者解除主奴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