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明亮的凤眸眨了眨，沈婧语有些不明所以。

撑在梳妆柜上的手掌隐隐克制了一下，手背上却还是挡不住那浮起的一条条青筋。

顾飞展点了下头，视线依然直直落在她眸中，仿佛带了些期许。

他摇了下头，支手挑起了她的下巴。

顾飞展嘴角一抽，良久才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你说。”沈婧语抿了下唇。

隔着薄薄的T恤衫，仿佛里面结实的胸膛也触手可及。

气息近在咫尺，形状好看的喉结就在眼前。

“你的问题解决完了，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沈婧语咽了下口水，声音不自觉抖了一下。

虽然有些疑惑，不过还是应了他。

只要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就行，毕竟以两人的差距，根本不可能走到那一步。

心里掠过一丝淡淡的遗憾，其实她也刚尝到些甜头，觉得抛弃现实条件……在那方便两人还是挺合拍的。

清新凉薄，鼻间尽是他身上的男性气息。

“没问题。”

打住打住，说得好像她多饥，渴似的，就是以前和宋昊承也没这样啊。

见他凝眸不语，沈婧语便掰着手指和他解释，“彼此独立，互不干涉，合则处不合则散……你看怎么样？”

沈婧语一愣，“要说什么？”

他定定看着她，“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另外一只大手扣在她后背，微一用力，便将她压向了自己的怀抱。

好，很好，不仅只能一起放鞭炮，还是见不得光的那种。

“好。”

过了会儿。

顾飞展闭了闭眼，长睫随着他的动作轻颤了几下。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胸口一抽，顾飞展几乎要被她气笑了。行啊，对他就那么不在乎。

半晌，沈婧语一脸莫名地望着他，“还有其他问题吗？”

沈婧语眨了眨眼，这是什么奇葩条件，她又不是海后，到处撒网。

顾飞展蹙眉：“你就没话和我说？”

“在外面的时候……我能不能亲你？”

太阳穴突突地疼，连胃部好像也跟着痉挛了起来。

顾飞展看进她的眼睛，良久，才一字一顿地说，“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可以和别的男人交往。”

当他再次睁眼，眼眸已经恢复了清明。

沈婧语一怔，想也不想道，“当然不能，不然大家岂不都误会了？”

有一瞬，屋里寂静地落针可闻。

一口郁气堵在胸口，顾飞展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来，咬了下牙问，“如果我不愿意呢？”

不愿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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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口气，沈婧语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