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喉咙，想说点什么，他知道陆昝明的性格，绝不会需要他安慰。

陆昝明点了跟烟，他表面上倒是没罗溯担心的那些过激的反应，西装得体，五官俊朗，人才仪表。

谁住的，不用说也知道。

罗溯叹气，想起当初那事儿还是他特地飞了一趟国外去办的。

周立涛眼神躲了躲，明显是带着惧意的，“我不知道。”他牢记着罗溯的话，不该问别问，不该管别管。

很明显，后面想怎么做，陆昝明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到车上，穆瑶带着尖细指甲的手指兀地抬起他的下巴，仔细看看有没有受伤。

穆宇辰连忙摇摇头，“没有。”

罗溯反而担心的是穆瑶，她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周立涛在她面前，不过是丑陋的小丑，所有的坏心眼都写在脸上，摆在台面上，坏不到哪里去。

是她自己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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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房子罗溯只去过一次，里面干干净净，显然还有人时不时居住。

“要这么算了，我当初何必让她就出国了。”

但这种喜新厌旧放在她身上，却又无法指责什么，每一段恋爱她谈的时候认认真真，分的时候清清楚楚。

穆宇辰也老实多了，把周立涛怎么说她的，以及他怎么打人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她。

穆瑶不知道信没信，总之她走的时候非常干脆，仿佛今晚的事情是个再小不过的插曲。

穆瑶跟穆宇辰从包间出来时，正好看见站在外面的周立涛。

他给过她机会不是吗？

路过时，她停下脚步问，“里面还有一个人是谁？”

只不过一开口说出的话，就让人汗毛直竖。

一点都不像罗溯担心的即将变态。

他一向十分会处理穆瑶带来的负面情绪。

无任何期待可言。

一路上穆宇辰的头都低着，老老实实地跟在穆瑶的后面。

“他们打你了？”

她疲惫地靠在座椅上，往后放了放，闭上眼，语气里有浓浓的倦怠：“说说，怎么回事？”

陆昝明想，他给了她这么多次机会，怎么就不能也给自己一次机会。

一想到这些，罗溯头都大了，无比后悔安排了今晚这场没发挥一点正面积极作用的重逢。

光想想这两人以后要是在一起了，罗溯心里就梗塞。就穆瑶这没心没肺的东西，对待感情像是买喜欢的东西一样，喜新厌旧，永远不缺下一个真爱。

他要是这种人，陈侬予当初就不会没法跟穆瑶一起回国了。

总之就是渣明明白白，还每一任分手都给了前男友一笔钱，体体面面的。

罗溯无话可说。

但陆昝明显然不是这种人。

以前也有这种时候，穆瑶的绯闻传回国内，陆昝明只要去挖掘一个新项目，转移一下注意力就好了。

他想了许久，终于说了一句毫无重点的话，“陆哥，要不算了吧。”

狭小的车内陷入一片寂静，穆瑶的力气也被这接二连三的事情，几乎透支干净。

穆瑶松了口气，确定穆宇辰没受伤，其他的事情她不打算再多想。

黑暗处，有金属响亮轻磕带起火花刺啦的声音，一根青烟闪烁着猩红的两点，在暗处一亮一亮。

那时陆昝明也收到一笔资产，是穆瑶当初给两人在学校外面买了一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