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有限的视野，温砚看见老人安静地躺在那里，浑身插满了各种仪器，勉强维持着仅有的一丝生命。

醒来时灯已经灭了，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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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穴中紫黑色巨物不断进出，一波接一波噗嗤抽插的声音，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钻心的痛楚。

老房子隔音不好，再加上夜深人静，剩下半句话也轻松穿过门缝飘入耳中。

进浴室洗了个澡，看着镜子里脖子上恐怖的青紫痕迹，果断找了件高领衫换上，这才出门。

“好。”他乖巧地点头，心中默默盘算着自己手里那几张卡。

温砚面色涨红，本能地开始挣扎。可胖子那手臂比他大腿都粗，双手铁钳一样，怎样反抗都动不了分毫。

胖子极为满足，开始享受这难得的片刻，且并没松手的意思。

温砚咬了咬唇，良久，迈开步子轻声下楼。

力道逐渐加重，像是要将他捏碎。

医院每天都在死人，一条生命在深夜安静离去，算不上什么稀罕事。

都知道这爷俩不容易，孩子一边上学还要一边打工赚钱。除非最后期限，否则不会催他交钱的。

“……老板，老公好厉害，操得，操得贱逼好，好舒服……”

胖子眉毛一竖，加重了冲刺的力道，撞得他呻吟声支离破碎，最后几乎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

肩膀一耸一耸，头严严实实地埋在臂弯里，像是要与世隔绝，似乎能听到她在无声地哭泣。

人群之后，中年女人靠着墙蹲在地上，紧紧缩成一团。

两人交合处紧紧贴合，胖子并没退出来，依然在他体内激烈横冲直撞，一时间汁液横流，水花四溅。

胖子额头流下一滴汗，身体里积了一团火却迟迟找不到泄口，明明已经多次逼近临界点，却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转身碰上出来抽烟的邻居，长发女人顶着两个黑眼圈，狠狠剜了他一眼。

“他奶的，轮得到你提要求吗，给爷伺候好再说！”

温砚回头一看，走廊尽头的病房中推出一张盖着白布的床。

来。

温砚艰难地撑起身，小心翼翼将其抽出来，拭净上面的液体，仔细收好。

“真特么晦气，挨上这么个……”

……

温砚小心带上门，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爷爷常年住院，温砚长得帅，还总是在这个时间过来，久而久之在护士那也混了个脸熟。

昏迷在病床上整整两年，他已经想不起来爷爷曾与他谈笑风生时的模样了。

两人又寒暄几句，护士目光忽然移向他身后。

“哈……”

－

眼前渐渐出现雪花，视线消弭在一片白色之中。

“呃！”

空虚雌穴欲求不满，在空气中一张一合，随着动作汩汩流出晶莹粘腻液体，滑过疲软无力的性器，顺着卷曲的小腹汇聚到胸口。

满身红痕触目惊心，粘稠液体已经干涸。身下两个肉洞依然润湿，里面还塞着几张皱皱巴巴的钞票。

刚查完房的护士看见他，走过来低声递了句：“老爷子该交住院费了。”

温砚如同濒死的鱼一样，双眼翻白，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反扣住他的手也缓缓卸了力道。

“给我夹紧点！”

医院

不堪入耳的词汇字字如刀，尽数戳在他心中脆弱之处。

胖子感觉被敷衍了，一股无名火直窜天灵盖。额头青筋暴起，双眼通红，双手猛地掐住温砚纤细脖颈。

这个时间病人都睡了，探视只能隔着房门的玻璃，远远看上一眼。

“这时候知道小声了，有个屁用啊？让你吵得，老娘半宿没睡着觉。”

气急败坏地抽了他一巴掌，雪白莹润的屁股顿时浮起鲜明红印。

“草，你倒叫啊，老子射不出来。”

猛一起身，突然眼前一黑，差点又晕过去，扶着墙倚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你特么糊弄鬼呢？”

压抑与痛苦齐头并进，粗暴的性事对他来说与上刑并无二致。

经过时还特意蹭着墙走，宁愿沾一胳膊墙灰也不愿意触及他分毫，好像他是下水道里满身污泥的老鼠。

由于窒息，他全身肌肉都不自觉地绷紧了，穴肉也不例外。

温砚愣愣望着她，眼神中并没有同情，而是物伤其类的恐惧。

“射给我，求您了……都射，射骚穴里……”

女人嘟囔着进屋了，重重一摔门，墙皮被震得扑簇扑簇落下。

温砚双目紧闭，秀气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手里床单攥成一团，指关节白得泛青。

几名护士忙前忙后，操作熟练而利落，就像超市员工处理过期产品一样。

一边忍着痛，还要一边努力回想脑子里不多的素材。

此时凌晨一点多，走廊灯忽闪忽灭。

温砚生涩机械地重复着，声音断断续续，细小如蚊蝇，仔细听还带了点哭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