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屠钰一下子亲在他脸上。

毒贩、杀人犯、纵火犯——都是抓回去就会判十年往上的逃犯。

紧接着，他们发现这家康养医院的“患者”基本都是些熟面孔。

红蓝警灯照亮了深夜下的整个支队大院儿。

穆芳生也睁着眼睛原样看回去：“？”

王欣

怪不得外头的墙建得像监狱的高墙。

他抓起手机接通，只听那头道：“穆队，目标动了，我们尾随目标——发现了疑似‘生货’仓库的建筑物。”

水城市城北分局刑侦支队。

好心人秦晚：“去照镜子，相信我。”

穆芳生收拾干净浴室，一出来就看见被屠钰拎起来的画：“送给你。”

大概是买衣服送的。

怪不得秦悦能一直不引起注意。逃犯消失，没人会为他们报失踪。

穆芳生的手机在这时震起来。

穆芳生正在浴室里擦玻璃擦地善后，屠钰抓着那只口红坐在了书桌前，找了个空白的本子，在纸上画了一副简笔画。

半夜来电，多半是来大活儿了。

穆芳生终于吭声：“哎……”

地板上滚到天亮，洗过澡，整理裙子包装袋时屠钰突然发现衣服里的另一个小袋子。

徐振朝他脸上看了一眼，转回身整理自己身上防弹衣，突然再次瞪起眼睛看向他的脸。

“出去就会没命，我外头还有老婆孩子，摘我一个肾，老板给我家里人转钱，我老婆孩子这辈子不愁吃穿，我一辈子赚不来这么多钱，巴不得赶快配型上……”

他怔了下，忽然蹿起来压住对方，刚射过的性器没完全软下，就这么滑溜溜的再次钻进去。

秦晚瞥了他一眼：“没擦掉。”

大厅里出警铃拉响，他只能原样又跑出去。

“穆队，我知道你受打击不小。”徐振在他肩膀拍了拍，颇语重心长，“偶尔放纵一下没什么，注意安全措施就行。”

穆芳生明白过来，这些逃犯已经被精心筛选过，豢养在这间偌大的民办医院里。

还有一只唇膏。

他刚刚就认出了这个人。

画完之后，他涂上唇膏，在画纸上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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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缓过劲儿，正懒着不想说话，只是撩起眼皮，眼皮微微往下阖以回应他，就像蝴蝶停在花朵上略微抖动的翅膀。

寥寥几笔，就能看出是穆芳生。

仓库所在是一家民办康养医院。

“别装可爱，刚射过还进来？”

见着往里冲的刑警们，一名穿蓝格纹病号服的中年男子转身就往厕所拐，被眼疾手快的穆芳生一把抓住。

穆芳生：“我知道。”

穆芳生：“？”

屠钰假装不明白，迎着他眨了眨眼。

穆芳生领好枪下楼，院里人还没到齐。

管理员莫名其妙：“你上个月不就拿的六四？”

“热一热，”他抱着男人劲瘦的腰拱了拱，“硬了再吃一顿。”

“知道你还愿意留下？一旦配型成功，你可就不能生龙活虎地站这儿跟我说话了。”

“你知不知道秦悦关你们在这儿是干什么的？”

被讯问的“患者”耸眉耷眼地回答：“知道，摘器官。”

——这人的通缉令还挂着，三年前，此人在争执中打死了妻子，到现在还没归案。

李展诚路过，朝他吹了个口哨：“你们玩的真花花呀。”

枪库管理员颇没眼力见儿地递给穆芳生一把六四，穆芳生一看，差点急眼：“给我九二啊，拿六四干什么？”

穆芳生一路跑到卫生间，终于看见自己脸上那“罪魁祸首”，捧起水洗了半天，口红印纹丝未动，他反应过来这玩意儿应该是防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