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穿着藏青色的衣袍，头发绑成一个个小辫，中间还有彩珠，手上端着一个冰碗，并不理解刚刚发生了什么。

这冰碗中，却在牛奶加了东西，去除了这股味道，加上酸甜的配料，最讨小孩欢心。

小孩脆声应答，举起勺子要喂他，“好吃！丞相尝一口。”

一旁的母亲想要出声，却被唐清制止。

同为天之骄子的北燕智者萧钰，大抵是出身大族，便少了唐清锐气。

就是不知他还能不能看到。

唐清抱起他问道，“你这冰碗好吃吗？”

唐清冷冷盯着他，“粮草从哪里来，留在草原的老幼妇孺全部饿死不成。”

等丞相离开，孩子的母亲伸手就要打在他的屁股上。

求着借银子不行，就直接抢。

不然也不会费劲心思将西秦的路堵死。

唐清将他放到地上，“会有这么一日的。”

“要是草原也和这里一样热闹就更好了。”小孩目露向往。

叶敛说要给十万两白银，户部的效率很高。

唐清却没有他这般乐观，“大周送来这银子不过是堵住悠悠之口罢了。”

隔日请了禁军大摇大摆地将几箱银子送到了西秦使馆。

一点不帮，到底容易被诟病不留情面。

碎冰入口即化，牛奶的味道很浓郁。

唐清笑道，“往日草原产那么多牛奶也不见你喝。”

钟离熙没有失望，但很肯定笑道，“逸之很看重唐清。”

叶敛剥了颗葡萄放进碗中，“是个有意思的对手。”

小孩大约察觉到危险，抱住母亲大腿撒娇。

别人。

“阿娘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下属见到这银子，心思又活跃起来，“大周帝后看上去不像是小气的，我们再磨一磨，说不准能再得些银子。”

只见小孩思考了后还是拿不定主意，“这里好，草原也好。”

乳白色的碎冰，上面浇了颜色浓郁的果酱和小粒水果。

“哪里不好，娘不是还想着这里挣钱给阿爸买吃的？”

巴掌高高扬起，轻轻落下。

草原的牛奶煮开依旧有股膻腥味。

“草原才是我们的家，这里不好，记住没有。”

送走禁军，唐清脸上的笑容淡了，只吩咐道，“将银子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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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程度上，全力以赴也是重视。

唐清收敛笑容认真问他，“你觉得这里好，还是草原好？”

小孩扭扭身子，认真反驳，“不一样，牛奶不好喝，这个好吃。”

不轻不重的十万两拿出来，便是仁至义尽。

西秦接下来想不掏东西，白拿好处，是不可能的事了。

一皮肤黝黑，体壮如牛的大汉呼哧呼哧地捶着桌子，“老子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要我说，咱们就跟他干，大不了鱼死网破。”

草原哪里有这般精致新奇的东西。

唐清的视线扫过茫然的百姓，落在一个小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