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半晌。

“那是什么意思？”她将问题回抛给周倦，“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

热气扑在她的耳垂，一字一字攀进她的耳蜗里。

如果她真的很久以前就喜欢自己了，那么从前种种皆有迹可循。

“什么是不是真的？”

她是笑着的，这一句在心里憋了好多年的话终于出口了。

他低着头，勾着唇角笑了起来。

亲口得到了答案，他无疑是狂喜的。

难怪，她以前看向自己的眼神总是亮晶晶的。

周倦稍稍卸下一点力道，两人之间拉开距离。

那声意味不明的笑全部被她收进耳朵里。

偏偏周倦却像是没觉察到，或许即便知道了，他仍然不愿意放手。

可是他又有些害怕了。

他跟着皮球跑，最后消失在楼道的拐角处。

他就这样揽着她。

好像，今天也一样。

握住她手肘的手掌却是一点点从她肌肤上撤离，而后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

他忽而唾弃从前的自己，却是不敢再去看向岑溪的眼睛。

她笑着说，“周倦，我们不是昨天才见过吗？”

周倦低垂着头颅。

虽说是在疑问，可是却又像是带点不可置信的意味，里面又或许夹杂着一些小心翼翼。

她的手指揪着他衬衣的下摆，将他塞进裤腰的衣服扯了出来。

他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要亲口得到答案，从清醒着的她身上得到答案。

可是，却又像是压着一座山。

岑溪坦诚地说道。

皮球在小孩手中弹起又落下。

他的下巴搁在岑溪的肩窝, 宽大的手掌扣在她的发旋上, 将她的脑袋死死摁在自己的怀里。

他的头发比起除夕那晚，已经长长了许多。发梢很柔软，蹭在她的脖颈时很痒。

“你昨天说的都是真的吗？”

眼皮微垂, 眼尾泛出不正常的红晕，他说，“岑溪，我想你了。”

衣料质地轻薄绵软，她的指腹捏着衣角，眼睛却是落在不远处拍皮球的小孩身上。

岑溪的呼吸一滞，安安静静地被他拢在怀里。

他的眼睛很漂亮，微垂下来时却又给人一种张扬的痞气。此刻直直地望向岑溪，眼睛里满是诚恳。

周倦下巴蹭了蹭她的颈窝，俊朗的面容隐匿在这昏沉暮色之中，他几乎是在嗓子里哼了一声笑，“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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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多么旖旎的字句。

心里像是卸下重担，终于可以得到喘息的机会了。

岑溪松开捏着的衣角，反问。

可是，他究竟做了一些什么呢？

“你真的……”他顿了一下，继续道，“你真的高中就喜欢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