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舀一勺椰奶汁，在糯米饭里搅拌开，放进嘴里品尝。

“题做多了自然就会。”

吃完午饭后，还有一段时间休息。近三百平的大平层不算保姆间，屋内共有三间卧室，两主一客。顾亦徐居住的卧室与客卧相连，主卧空间不够储放，装修时便将两个房间打通，把邻近的客卧置办成衣帽间。

程奕心底默念三遍时薪的价格，而且师兄冯嵩宇待他不薄，只好违心道：“真的，你比我预想中好很多。”

“是啊。”

顾亦徐听到后欣喜道：“你喜欢就多吃点。”

何况程奕本来也没动气，他只是精神有些疲惫。

顾亦徐递给他汤匙叉子，“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先试试吧，不喜欢我再点些别的。”

凌散却不至脏乱的房子似乎预料到不会有陌生的客人上门拜访，每个角落都被主人精心打造，变成一座喜爱的小屋。

然看一眼就会写？”

“什么其他人？”

顾亦徐生怕他不爱吃，一直盯着他。最后程奕罕见得露出温和的笑容，“不错，我挺喜欢。”

程奕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极限、积分、级数这类都是基础，家常便饭来的，为后面更深层次的数学学科做铺垫。

程奕走到桌前，他来时不知道中午还附带午餐，本打算去外边吃的。

“其他人呢？”

她手足无措地样子比平常可爱许多，让人有气也使不出。

顾亦徐扑哧一乐，也不较真了。门口铃声响起，她站起身去接，腿部后面的皮肤由于盘腿久坐后，压出一片红痕，顾亦徐没在意。听到对讲机里的声音，才意识到居然十二点了，提前订的泰餐外卖已经送到楼下。

顾亦徐一琢磨，反应过来：“没有别人。这儿只有我一个人住。”

顾亦徐忙问，“怎么样？好吃吗？”

声音中有点忐忑。

看到饭菜后，他奇怪道：“只有两份？”

程奕没立即回答，伸手夹了一块柠檬鱼肉，咀嚼几口。

“因为分母都是x的偶数次方，这样化简更彻底。”

“……”

“没了。”

她今天想吃酸甜口的虾汤、于是点了一家常吃的泰餐馆。倘若早知程奕会来，顾亦徐指定会询问他喜欢的口味，再决定吃什么样的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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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订的饭菜很快送上来，顾亦徐拿出摆到桌子上，她朝客厅的程奕道：“快来吃啊，咖喱鱼饼冷了就不好吃了。”

顾亦徐的表情却不是很信。

顾亦徐挂了通话，冲程奕一脸轻松地笑道：“到时间了，中场休息90分钟，下课吃饭。”

顾亦徐想了想，又道：“那这道题，倒代换不能是1/t吗？我看书上例题都是这么做的，你怎么是t^2？”

其实稍加留心，会发现这间房子居住的痕迹不像是家庭留下来的，环境中充斥着明显的个人风格。

地毯图案是明艳的向日葵，墙壁挂着肖像油画新娘，收纳柜里放着零食、跳棋盘而非茶器，客厅与餐厅的隔断屏风上摆放几座小巧精致、宽衣长袖的造像玉雕。

程奕说：“还好。”

顾亦徐眼里流露出羞涩和难堪，“我是不是太笨了。”

程奕坐了下来，“不用麻烦了，我没有忌口的。”

高数折磨顾亦徐的同时，她也在折磨他。

程奕微感讶异，但随后又觉得正常。

“你也一样，多练习，以后看到题目就能直接写出答案。”

程奕耐着性子解释：“而且平方次后不用考虑0-情况，减少步骤。还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