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代课不好，怎么来个灭绝师太……”

的霉头，安慰的话也省了——应柠和应母心存芥蒂已久，不是几句话可以消解的。应柠怨母亲偏心，应母却总是淡淡表示，是她纯粹无理取闹。

“但我认为它很重要，不能因为选修忽略它的重要性！这门学科本质上是技术经济学、工程经济学，枯燥深奥是一定的，但我会让它成为你们大学期间最难忘的学科。”

老师方才不慌不忙道：“相信在座各位同学是对项目投资感兴趣，才选了这么一门高难度的课程。”

系主任将他们的表现尽收眼底，忽然轻咳一声。

话音未落，一个十八九岁的男孩气喘吁吁敲开教室门。

同学们纷纷心想：明明是对宋洁老师感兴趣……

怎么…会是她来上课……

系主任眉头微锁，深黑粗眉冲淡女性的柔婉，英气逼人。

顾亦徐搭了应家的顺风车，到学校时下车徒步走到教学楼。

系主任语气利落道：“去找个位置坐下。”

天气酷热，气温比昨天还高了几度，这个时节出现高温天气的情况反常。

顷刻间，教室安静下来。

“总成绩四六开。平时成绩占40分，考勤10，期中考20，上课表现10。迟到早退一律记缺勤，缺勤1次扣5分，缺两次考勤分为0，三次以上——”

“最后讲一句：缺勤三次以上，取消平时成绩。”

全班所有人的眼神都盯向他看。

和顾亦徐持相同想法的人很多，教室内一阵轻轻的“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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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寻思着，手机收到一条市气象局的短信。内容是将有台风登陆，预计26号夜间至27号市内将有大风暴雨，请市民远离江边及低洼易涝区域。

其余学生表情瞬间精彩纷呈。

那男生晚来一步，愣愣交代了姓名。

顾亦徐发愁：因国庆假期，这周日刚好补课，受台风天气影响，那天来校路上该多麻烦。

“安静——”

顾亦徐心头一惊：平时成绩40分，取消后期末占比只有60，刚够及格线而已。除非哪个牛人期末试卷能拿满分，否则稳稳要挂科的节奏。这变相等同于不准缺勤的意思。

学生们怨声载道，在底下嘟囔不休。

顾亦徐替他捏了把汗。

“是啊，”有人小声抱怨：“早知道宋老师生病不能上课，我就换别的老师了。”

“不是吧？当初是冲着宋老师，我才选周五的课。”

“此前，相信你们其中有人听过我的习惯。”

男生惊疑自己走错教室了。

“很好，你叫什么名字。”系主任拿起花名册。

她面沉如水时，有种不怒自威的气质。

众学生闻言一片哗然。

27号，也就是本周日。

迟到的男生有些窘迫，一看到台上系主任，燥热出汗的身体忽然透心凉。

顾亦徐小小“啊”了声：“怎么是她？”

四十多岁的系主任扬声：“原定给你们上课的宋洁老师因病住院，向学院请假，接下来两个月，《项目投资分析》将由我代上。”

“记缺勤一次。”

讲台上来了老师，顾亦徐收起手机。抬头一看，来人条纹上衣黑色长裤，身上挑不出第三种颜色。面容朴实无华，眼神精悍严厉，小而薄的嘴唇紧紧抿起，显得严肃刻板，第一眼看着不是好相与的。

系主任继续说：“此前在经院项目投资一向是选修课，因为难度高，需要其它学科知识做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