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里面一定出了问题，可是她找不出来，说不出来，形容不出来。

这算是商业互捧么……

很正确。

想看，却不敢多看。

须臾，脸皮薄的那个先受不住，匆匆低头躲开视线。

程奕神色一怔。

顾亦徐掩饰性喝汤，“我早上忘了——”

程奕全程让顾亦徐在厨房外旁观，省得添倒忙。吃到尾声，饭桌上，程奕才迤然开口：“其实，你想要我做饭给你吃，可以直说。”

程奕目光幽幽地看着她。

两人规规矩矩地上了两小时课。期间，顾亦徐几次忍不住用余光悄悄扫过，觑见程奕心如止水的模样，不禁联想到她一个劲儿心猿意马，满脑子都是那些事。两厢对比，不由暗地唾弃，自己思想挺龌龊的。

——迷惑得人挪不开目光，但又自惭形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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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中午，顾亦徐预料之中地又没订餐，只好麻烦程奕做顿午饭。他丝毫不意外，乖乖自觉下厨去了，两个人吃得饭菜不多，食材都是现成的，很快就做好端出来。

气息拂过耳沿，程奕说话时轻描淡写：“才几天没见。”

顾亦徐一失神，他靠得极近，皮肤纹理和毛孔纤毫毕现，竟挑不出一点瑕疵，美貌冲击力成指数倍暴涨。程奕外表完全长在她的审美点上，顾亦徐向来难以抵抗，何况此刻近至咫尺，被美色所俘虏下，定力摇摇欲坠。

边做题，边分出点心神，寻思怎么进行所谓的“亲密接触”：她纯属有贼心没贼胆，平日里和郑丹蕙混在一处，言语荤素不忌，有颜色的废料和段子说得不要太多，可真要她干点什么，又立马怂了。

心是真的乱，手足无措……连眼神也无处安放……

“不用找借口。”

顾亦徐噗嗤笑出声。这一笑，尴尬微妙的气氛立即缓解不少。

顾亦徐故意歪曲，笑着点头，“好，我以后会‘深入了解’的。”

“那只能说明，你对我的了解还不够深入。”

语意不甘示弱，“这是你自己说的。”

还是刻意迎合？

是，没错。

她顿了顿，语气犹疑：“我也不知道，你应该怎么说才好。”

她努力镇定回望：“是你长得太好看。”

上一次见面，还是上周六，他们在那天确定关系，之后过去整整一周，都只隔着手机屏幕联系。

良久，顾亦徐方道：“你不该这么问。”

他温和道：“做饭不是件难事。你想要的，我能做到的，都可以提出来。”

“以前没发现，你还会说这些话。”亦徐调侃回去：“真是深藏不漏啊~”

……

程奕略带疑惑反问：“满足情侣的小要求，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不是吗？”

眼见车轱辘即将碾到脸上，顾亦徐赶紧收心，好好学习。

乍然见到真人，明明没有任何变化，各种情绪却顷刻翻腾起来。

程奕歪了歪头，“你也是。”

这一星期以来，程奕并没有冷落她，恰恰相反，他纵使再忙，每天都会按时和她说话，陪她聊天解闷。很好，这没错，可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啊。

顾亦徐嘴里的还没咽下去，呆呆地。

“但是。”

刹那间，顾亦徐食欲消散干净，感到难以下咽。

这样教条化、一板一眼，规整严谨得仿佛例行公事的相处方式，究竟是发自真心……

·

“不认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