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在大厅多做停留，径直走进了电梯，上升的失重感让他感到有些恍惚。

“不是说要尊重本人意愿吗？”

万羡好像突然间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发出了极其诡异的笑声。

他走进空无一人的大厅，室内光映上大理石地板，冷得人想打一个寒颤，又空旷到让人觉得无处藏身。

想到这里，伍林干脆收起笑脸，挺直了背。

“如果他的能力值得培养，或者有复制的可能......”

岁数大了，门禁卡都能刷错。

电梯外的人见到他，故作惊讶地往后退了一步，耸了耸肩膀，似乎对没有接到万羡深感遗憾。

“不是吧伍林？出来一趟几分钟啊，你还锁门？”

到达提示音响起，电梯缓缓打开，万羡还没出电梯，就见到了此行要来找的人。

万羡嗤笑一声。

提示音再次响起，只是没有先前的急促，映在万羡脸上的绿光昭示着可以进入。

又拿错了啊。

“所以最近你需要把他带进来，接收系统的测试。”

“我刚准备下楼接你。”

“如果有这些可能，我就要你。”

伍林从善如流收回了矿泉水瓶，塞回茶几下面。

伍林好像没有发现万羡的小动作，他掏出钥匙开门，随口应答道。

“哔。”

万羡站在小白楼门口，从兜里掏出一张磁卡刷了一下。

“你最好一次说完，别让我再一点一点问。”

“哦，这不重要。”

一帆永远不用进小白楼。”

“哎呀，走这么快干什么？你有钥匙吗？”

走进办公室，万羡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重要的是上面很重视他的能力，预知类很少见，你知道的。”

“我到了晚上脾气不好，你也知道的。”

“接什么接？”

万羡瞥了对方一眼，借着对方让出的空隙走出电梯，先一步往办公室走去。

在血红的警报灯光下，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磁卡。一闪一闪的红光染上手中的卡片，证件照上的笑脸浮着诡异的红光，忽明忽灭。

“他叫徐一帆，不叫预知人。”

伍林似乎感到被冒犯了。

“剩下的肯定是要看他的测试结果而定的。”

“所以呢？”

被打断的伍林忍不住了。

“不喝了，说正事吧，不早了。”

万羡摆摆手拒绝了。

伍林在他对面坐下，从茶几下掏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他。

“人家有名字。”

万羡依旧不动声色。

“还是你又升了？”

“哈。”

万羡表情夸张地扭过身子，不动声色甩掉了伍林勾着他肩膀的手。

“然后呢？”

“叮。”

伍林隔空指了指万羡。

要不是看在我和你认识的时间长，你万羡又是个什么东西？敢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我甩脸子？

他皱起眉，隐约有些不悦，但还是很快恢复了笑脸。

伍林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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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机密怕偷啊？账本不放财务室，改放你这了？”

“哔————哔————哔————”

“行。”

万羡纠正道。

“这么多年了，你办公室在哪我闭眼都能走到。”

就算他再能装孙子，好歹也是久居高位，来来往往的人都得喊他一声伍处。

面对伍林的川剧变脸，万羡动都没动一下，只

万羡无奈把卡塞回胸前的口袋，又从裤兜里摸出了另一张磁卡。

“立刻，马上，把他给我送进来！”

身后的人小跑两步跟上了万羡，一只胳膊自然地搭在了他肩膀上。

说到这里，伍林又把手指放在茶几上，狠狠地敲了敲。

大门发出刺耳的警报音和刺眼的红光让万羡如梦方醒。

“有备无患，有备无患嘛。”

“那个预知人，你带回来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