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推开他,“什么都没有用,你喝醉了,快点把脚洗了早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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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谢奕寻率领县衙所有的人在衙门举行了‘封印’仪式,点上灯笼、火把、蜡烛,将印章放在案上,点香跪拜。
白溪挣开他的手,睨了他一眼,“我只是帮你脱了让你睡得舒服点而已。”
冯衡也紧跟着招呼,“县太爷都发话了,咱们今日就吃好喝好,不醉不归!”
时胜三人兴奋不已,今年回家终于有钱了,可以给家里的丫头小子买他们心心念念想吃的糖了。
“牧卫,你跟着去一趟。顺便传令下去,临近过年了,所有东家和雇主们必须将百姓们的工钱结完,不准拖欠。”谢奕寻看着牧卫道。
王元义看着一直跟在他身旁横眉冷目、不苟言笑的官爷不敢再耍什么花招,到了家就从柜子里拿出一堆袜子,从袜子里掏出银子,当场分给了时胜三人。
白溪无奈一笑,扶着他,对着冯衡道,“谢谢你送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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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扶着谢奕寻回了房间,将洗脸水打来,“来洗脸了。”
‘封印’完毕后,谢奕寻还在酒楼里定了两桌席面犒劳大家,“大家这段时间都辛苦了,趁此机会,咱们好好开怀畅饮一番。”
白溪皱了皱眉,“你怎么喝这么多?”
“喝,喝。”众人一片欢呼。
每年都是这样,到了要工钱的时候都得好一番折腾,以前他们拿王元义没办法,只能忍气吞声。可今年有了为民做主的县太爷,他们就有了主心骨,肯定能拿到钱欢欢喜喜回家过年的。
“是。”牧卫领命。
“王元义,你先将手里的钱拿出来让大家过一个富余年,不能让你手底下的人寒了心。”谢奕寻朗声劝道。
洗了脸,谢奕寻顺势埋在白溪胸前,“阿溪,你用了什么香膏,好香啊!”
时胜三人怒瞪着他,“那我们在你这里预支一些钱总可以吧?没有钱我们怎么回家过年?”
冯衡愣愣的站着,想着县太爷刚刚的样子,这像是威严的一县之主吗?这明明是隔壁家的小奶猫嘛!
“家中妻儿老母还等着我们回家呢!每次都一天拖一天,你就干脆一点拿给我们不行吗?”时胜毫不相让。
王元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恳请道:“大人,草民这手中银钱也不多,容我回去凑凑如何?”
冯衡只好回身打了个招呼,“你们继续喝。”然后将谢奕寻扶上马车送他回家。
“我不困,我没喝醉,我酒量好着呢,还能再喝三杯。”谢奕寻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唉!看来他那娇媚外室今年的金镯子是买不成了!
白溪哭笑不得,“好了,我知道你没喝醉,咱们先洗脚好吗?”
“阿溪,你不想我吗?”谢奕寻上前抱着她,委屈道。
他揉了揉胀疼不已的额角,一把抓住冯衡,“送我回家。”
刚开始大家还有些拘谨,直到冯衡给谢奕寻敬了两杯酒,谢奕寻一饮而尽后众人纷纷为县太爷的豪爽折服,你一杯我一杯的开始给县太爷敬酒。
今日大家高兴,谢奕寻也不好推拒,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喝到面红耳赤、醉眼朦胧了。
正准备脱亵裤的时候手却被他一把抓住,谢奕寻定定的看着她,低沉道,“阿溪,今日怎么这般主动?”
“应该的,应该的。”
王元义搓着手支支吾吾道,“这样,你们再宽限些日子,我一定想办法凑钱给你们如何?”
白溪无奈,“好,我给你洗。”
白溪听到敲门声想着定是夫君回来了,谁料一打开门却见一个醉鬼浑身酒气扑面而来,“阿溪,我好想你...”
三人对牧卫连连鞠躬感谢,牧卫挥挥手,淡然离开。
谢奕寻傻傻的笑了笑,抬起右手,比了个一个一点点的手势,“只喝了一点点...真的...”
谢奕寻摇了摇头,“我不洗,要阿溪给我洗。”
一张脸道。
哄了好半天才让他乖乖洗好上了床,又将他那浑身酒气的衣服脱下,让他能睡得舒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