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被男人这样那样然后甩掉,从来都是我甩人。”
“是呀,为什么呢?”
段潮发觉徐泰阳又开始联想了。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进这一行?”
“难道是为了男人吗?”徐泰阳随口问道。
“你知道我最想做的是什么吗?”段潮往后一仰,看天花板:“我想做一个朝九晚五、轻轻鬆鬆的工作,会计师证件找个地方挂一挂,每月多个千八百,空閒时间都用来看看电影打打游戏,偶尔出去旅个游。”
“不是有人说不配他吗?”
“啥啊。”
他欠文??哥一个交代。
徐泰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想问问他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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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了他嘴一下,段潮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儿。”
“这还不简单,”徐泰阳说:“一会儿就能随你的愿。”
所以段潮是有个悲惨的过去吗?
徐泰阳也不知怎么就那么爱听他这句。
他从来不知道段潮的过去,只是觉得段潮应该不会很想被人刨根问底,至少也从来没问过自己。
徐泰阳看他衣柜里翻出个小盒,打开一看,是朵黄金玫瑰。
“嫉妒。”
“你又知道我想啥了?”徐泰阳嘴一撇。
段潮愣了一会儿,“哎呀,你怎么一猜一个准,还真是。”
“你把人敲打完了,怎么好像又不痛快?”
段潮嘿嘿笑,“那还是让你嫉妒着吧。”
段潮伸懒腰蹬腿儿,盖被子坐起来:“我不上班儿了,就让我死被窝里吧!”
“我在你那儿拿了个东西。”段潮两根手指转那个狗牌,微笑着说。
段潮没回答,沉默了半天,轻轻地问了自己一句。
徐泰阳说:“给你买十几个,衣服扣都换上行不?”说完把人往被窝里一塞,饭给他拎上来放床头解决了。
“找着了,你打算怎么办?宰了?”
“不过小狼狗现在都有环儿给我了,这个我也就明目张胆戴了,行吧?”
一番话把徐泰阳说得,要是有对狗耳朵都得耷拉了。
徐泰阳这回不嘴硬,反倒让段潮不知道说啥了。
“没法痛快,”徐泰阳把他手攥住了,闻他脖子上的气味,“这么多年都没个头绪。”
段潮嘆了口气,“本来不打算说了。看人家成前女友了都有炼子戴,我段总想要个物件儿居然还得靠偷,滋味儿可真难受。”
“嫉妒吗?”
“这个,还勉强吧。”段潮拿出来往锁骨上比一比,“让柔柔给我拿去改改,当个领带夹或者西装领扣。”
“电视剧里还都像你这么说呢。”
“想,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想,想得快死了。”
如果徐泰阳没听错,那个轻到快要听不见的“快死了”里面,似乎带着咬牙切齿。
被男人残忍的甩了吗?
徐泰阳回身,想看到段潮脸上调笑的表情,然而并没有。
被他嫌弃丑的那个金炼子上,徐泰阳怎么也找不着的吊坠。
抚摸他掌心的伤痕。
什么东西那么好,能让背叛如此彻底。
“你们穿西装的还那么多花花事儿……”徐泰阳心里头开心,偏就不直说。
“你心里明明早就有答案。”段潮嘆气,“就喜欢你这样儿怎么办。”
徐泰阳以为,以段潮的能力来说,别说当上班族,就算开个小卖部也能比别人挣钱。
“那……你还在想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