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弟媳易推倒(2/10)111  【海贼王】鳄薇短打合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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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忽然哭了,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上气不接下气地抽泣。

控制项圈的遥控器按照她平时的习惯收在抽屉里,她下体是有些不适,但是是这个月的月事来了。

我、我有点难受,是生病了吗?薇薇有气无力地把手搭在自己额头上,喃喃自语:我是不是发烧了?

克洛克达尔从她兜里拿出引爆项圈的遥控器放到梳妆台上,他可不想稀里糊涂送了性命。

她们离我很远,而你离我很近。我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殿下。克洛克达尔浅笑着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像是热恋中的情侣在说悄悄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抓住其中一只美乳,不需要怎么用力,五根手指便深陷进去。薇薇乳尖微凉,感受他掌心传来的惊人热量,有些不舒服,扭动上身想要逃开,不过是痴心妄想。

之后一段时间克洛克达尔没有什么异样表现,像以前那样和她相处。薇薇彻底放下心来,还让宫廷医师给了他治疗烫伤的药膏,以示拉拢。

薇薇气得想哭,不仅仅是因为他趁她醉酒侵犯了她,更是生气自己在被侵犯时居然有着快感:混蛋,从我身体里滚出去!

克洛克达尔在这方面没什么心理障碍,且不说他弟弟都死了,就算还活着他也不会顾忌他的。倒不如说被迫与弟弟分享姓名和样貌多年的他,对于这种能抢走属于弟弟东西的事情求之不得。

还有一样能证明昨晚有无发生过那种事的东西是她穿过的衣服,她找不到它们了。薇薇问蓓提她昨天的衣服去哪了,蓓提回答送去洗了。这并不奇怪,她每晚换下的衣服第二天早上都会被侍女送去洗衣房。

夜深了,薇薇高潮过三四次,又困又累,精神也饱受折磨。他稍一放慢抽送的频率,她就睡了过去。克洛克达尔久违地体会到满足感,而薇薇的样子狼狈又凄惨。

他勉强挤出一些温柔,干巴巴地哄她:好,我不走。

待薇薇第二天早上醒来,她穿着睡裙在床上躺着。床单干净而又平整,看不出有做爱的痕迹,也没有落红。

酒精使得薇薇血液循环加快,体温上升,白皙的皮肤由于燥热变红,整个人看起来都是粉的。他把脸埋在她胸口,不急于品尝乳头,而是先轻咬乳肉。他想起那次和她约会时吃掉的布丁,也是这样绵软的口感,不同的是没有他厌烦的甜腻味道。

她含糊不清地说:克洛克达尔,别走,我不想你离开我。

像是为了报复她的抗拒,他的肉棒在她小穴里频繁冲刺。薇薇羞愤交加,身体却很不争气,险些被源源不断的快感冲昏头脑。

仔细想想也是,克洛克达尔怎么会喜欢她呢,她可是和同伴们一起联手挫败了他的计划,害他从王下七武海变成了奴隶,他应该对她恨之入骨才对。喜欢她的是他弟弟,那个温柔体贴的男人和他性格截然相反。

克洛克达尔仍旧弄不明白他对薇薇的感情是性欲还是喜欢,唯一能确定的是那份情感如同春日野草,怎么也烧不尽,稍微给点阳光和雨露就会疯长。

她想起昨天咬了他的手,还留了不少抓痕,问他手怎么了,克洛克达尔若无其事地说不小心打翻了水杯,被烫伤了。

薇薇头很晕,头靠在他胸前,胳膊搂住了他。这是她本月第二次和他有亲密的肢体举动,但被酒精麻痹了神经的她压根不会想这么多。她喜欢的克洛克达尔是两人中的弟弟,可他现在在哪呢?近在眼前的,只有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哥哥。

他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舌面围绕着乳尖打转,用温热湿润的口腔将其包裹。他的手指在薇薇两腿之间试探一下,内裤被充沛的淫液打湿一大片,潮得不能再潮了。

亏你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薇薇认命似的闭眼,发出若有若无的叹息,再睁开时眼里是坚定的恨意:我诅咒你,克洛克达尔,你害死了我的恋人,现在又来谋杀我的灵魂。

只是他不清楚自己的心,不想单纯因为报复就和她发生关系。在男女之事方面,克洛克达尔向来洁身自好。父亲肆意玩弄女人的下场他看在眼里,很久以前他就发誓绝不会重蹈父亲的覆辙。女人是毒药腐蚀灵魂,比洪水猛兽还可怕。

克洛克达尔没有解开她胸衣的搭扣,直接从前面把它推上去,不受束缚的乳房一下子顺着重力向两边弹开。粉嫩的乳头活力十足地翘起,乳晕有荔枝大小。

他和她做爱连衣服都不脱,甚至还披着大衣。每个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怪癖,克洛克达尔也不例外,他从不在外面脱掉大衣。即便和她做爱让他的身体闷热,衬衫前后襟吸饱了汗水,他也不想脱掉哪怕一件衣服。传统贵族才能打好的克拉巴特领巾,他无论如何都不想弄乱。虽然他做着种种谈不上高尚的丑恶行径,至少要在表面要维持贵族的假象,自欺欺人。更不要提他现在脖子上有着摘不掉的项圈,好在他习惯穿得严严实实,刚好能遮住它。这身整齐衣装勉强给了他安全感,是峥嵘岁月的遗留物。

梳妆台上放着酒瓶和酒杯,薇薇感到茫然,怀疑是月事和饮酒过度让她做了那样不好的梦。

她不想再听他胡说,这个诡辩家永远有说不完的道理。薇薇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克洛克达尔,求求你了,从我身体里退出去。

薇薇使尽浑身力气也不能撼动他分毫,听了他的话,反驳道:这不是我的错,我不相信你一个有自控力的成年人看到女人的胸就会发狂。蒙杜拿那么多露乳沟的舞女,你怎么不去上她们?

薇薇的甬道又热又紧,虽如蚌肉般软嫩多汁,却也不是那么好进去的。

看着他那张脸,就好像他还活着在她身边一样,纵然他的言行让她反感,但她依旧不可避免地把他当成替代。

谋杀灵魂吗?对于她来说,被讨厌的人夺走处夜确实很残忍。

可是我喜欢你。克洛克达尔看到她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也知道自己的嘴里吐出过太多谎言,以至于真话都变得像是假的:你不是喜欢我弟弟吗?反正我和他名字一样,长得一样,什么都一样那里应该也没差,你就把我当成他吧。

实在是太窄了,就算有这么多爱液润滑,插入还是有些困难。他感到来自肉壁的压迫,深吸一口气,咬牙继续往里深入。

你太单纯了,对我的提防仅限于政治层面。他漫不经心地抚弄她摇晃的乳肉,握在手里:你知道吗?我站在你身边老是能看见你的乳沟,这对我来说太色情了。你无意中勾引了我,我能做的只是给予这份勾引回应。

克洛克达尔歪着头:为什么?你不是很舒服吗?

克洛克达尔捏住她的乳尖,粗鲁地揉搓,手上动作不停,观察她表情的变化。

她对着镜子用余光观察自己喝酒时的表情,她也是脑子没转过来,明明能用空酒杯装个样子,却真兑了酒喝。虽然每次只啜一小口,但累计起来的量可不是小数目。

她不动还好,这一动更是撩拨了他的性欲。她的胸又软又富有弹性,手感妙不可言。滑腻的乳肉与他的掌心摩擦,伴随着少女销魂的呻吟,他的理智犹如太阳暴晒下的积雪,很快消融殆尽。

呃啊,不要,不可能进来的。薇薇慌乱地动着腰,想要阻止肉棒的进入,为时已晚,男人粗实的阴茎似怒龙将她贯穿。

薇薇问蓓提昨晚克洛克达尔是否来过她的房间,蓓提立即给出了否定的答复,表示只看到她一个人进了卧室。

你的胸形蛮好看的。他不带私人情感给出中肯的评价,目光没有丝毫淫秽,确实在欣赏她的胸。

克洛克达尔的耐心和他的道德一样十分有限,吓唬她:你再哭我就走了。

今晚的事我不会告诉父王,也可以帮你找其他女人。她咽了口唾沫,试图和他谈判:这种事不是只能和喜欢的人做吗?我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拜托你,放过我吧。

他吻了吻她的嘴唇,在心里向她道了晚安。

薇薇大早上心里乱糟糟的,一见到克洛克达尔,就看到他手上裹着纱布。

她口中的克洛克达尔是他弟弟,他忍住告诉她真相的想法,心里有一个声音叫他在今夜将她独占。

一般来讲胸大的人躺下乳房会摊开,舒展后不如并拢时显大,但薇薇不是这样。就算她平躺在床上,双峰的规模也非常可观。

疼薇薇舌尖上的口水在灯光下反射银光,这次下身也跟着不安分地扭动,眼神迷离:唔,感觉好奇怪,脑袋晕乎乎的。

薇薇翻了个白眼:哼,我自己照镜子去,又不是不会自己看。

蓓提看着薇薇从小长大,是跟她时间最久的侍女,也最懂礼数。平时她都恪守职责立在门外,薇薇不喊她她是不会进来的。

他就是个疯狂的亡命之徒,好像完全没有考虑过如此行为会造成怎样的后果。在体型庞大的男人面前张大双腿被操干,薇薇眼里浮现出恐惧,身体不由自主颤栗起来,因为心情紧张甬道收缩得更用力,反而夹得克洛克达尔很爽。

没事,忍一会就好了。克洛克达尔把她的内裤往边上一拨,拉开裤链,掏出早已坚挺的长器向小穴发起挑战。

薇薇听不进他的话,只是抱着他不松手,哭得还越来越厉害。

克洛克达尔看着在自己怀里蹭个不停的洪水猛兽,她这是在对他撒娇?克洛克达尔早就想摸摸她水蓝色的长发了,薇薇头发护理得很好,摸起来像丝绸一样顺滑。

薇薇瞪大眼睛,意识到蓓提还在门口。他竟然在这种情况下,以奴隶的身份上了她,太大胆了。她没有忘记他是海贼,但即使如此,对一国公主做出这种事未免也放肆过头了。

他脱掉薇薇脚上的粉色高跟鞋,落在地毯上一点声音也没有。他觉得她穿的这条粉色长袖连衣裙土气得不行,硬要找个优点只能说没有拉链脱起来比较容易。

克洛克达尔在想做爱真是奇妙,从人类诞生到今天起他们的祖辈重复着这样的事。大多数动物都用类似的方式繁衍后代,而似乎只有人类和海豚会有性交的快感。在创造后代的时候享受这种欢愉,真的不会舍本逐末吗?他不想要小孩,只想和她交欢,一起在欲海中沉浮到死。啊啊,女人果然很危险,没有强壮的肌肉和很大的力气,却轻易就用做爱的快感把他打败了。

倘若真的和克洛克达尔发生了关系,她都不知道该要怎么面对他好了。她的国家还需要克洛克达尔这样的人才,他的智慧只要好好利用,就能为她的国家做出贡献是的,她故意忽略他和她恋人是同胞兄弟的事实。她和他一样不够坦诚,不能面对自己的心。

他如同溺水之人攀附浮木那样搂住她的身体,除了深埋她体内的肉棒,穿着衣服的他感受不到她的体液与温度。

薇薇终于安下心,心想太好了,昨晚的事不是真实发生的,只是她的一个噩梦。说是春梦或许更恰当,大约是不久前和他有了亲密接触导致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克洛克达尔的回答简洁明了:加雪茄。

薇薇的腰看起来盈盈一握,马甲线没入内裤,勾起他探究的欲望。他很轻松就推倒了她,但不用着急,他喜欢按部就班做事,打算先从上面研究起。

在薇薇视线不及的地方,他用阴暗的目光注视着她的背影。他的头脑像

她的卧室紧挨着办公室,都是她寝宫的一部分。克洛克达尔一个男人在她寝宫出入其实是不合礼数的,好在奈菲鲁塔利不是那么讲究礼数的王室,薇薇也省得每天在不同宫殿间跑来跑去,王宫占地面积可是很大的。

过去几十年里,克洛克达尔最喜欢做的事便是趁人之危。他趁她喝醉了没有反抗能力,开始做平时不敢对她做的事,弯腰含住那双他垂涎已久的红唇。

薇薇知道自己的要求大概很怪异,但还是要求他拆开纱布让她看看。克洛克达尔什么也没说,解开纱布,手上果然是烫伤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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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克达尔不以为意,甚至当面舔了舔被她咬过的地方,肉棒仍在她小穴里抽动着。

克洛克达尔眼里闪过一丝阴鸷,他不是很情愿承认自己爱上这样一个女人。他和她的处世方式大相径庭,年龄和地位的悬殊也很大,最重要的是她是弟弟的女人。他和他相似的容貌既是优势也是劣势,让她本能亲近的同时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已死之人。

她和自己的弟弟私定了终身,相当于他的弟媳。要不要对她出手呢?出手的话他就是动了自己弟弟的女人。

你是笨蛋吧?我不是和你说了第一次要少喝一点吗?克洛克达尔看看酒瓶下去了一小半,赶紧把酒杯从她手里拿走。

克洛克达尔进来时她已经喝了好几杯,喷着酒气脸都喝红了。

这招果然有效,薇薇的抽泣声戛然而止,眼睛红红的,鼻子和肩膀一耸一耸。克洛克达尔目的明确地带着她走向床,撩起天花板上垂下的白纱床幔,瞧见雪青色天蚕丝材质的床单上是白百合花的纹样。

他不止一次幻想过从下面抓住她的裙摆往上拉,一直拉过胸口,直到她的身体被他一览无余。薇薇的内裤是白色三角低腰款式,图案可爱的胸衣把白花花的乳肉托聚成浑圆的半球型。为了以防万一,他没有把她衣服剥光,袖子还留在薇薇的胳膊上。

薇薇像被揪住尾巴的猫,拼命用指甲在他手上留下抓痕,这样的攻击起不到任何作用,他被划伤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ii

克洛克达尔任她抱着,把酒杯放到梳妆台上,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果然他还是有点喜欢她的吧,要是别的女人摔倒他才不管对方会不会崴到脚,肯定第一时间把人推开。

那一刻薇薇像是被撕裂一般,克洛克达尔怕她的尖叫引起门外侍女的注意,迅速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叫出声。

两人的舌头激烈地纠缠在一起,克洛克达尔体会她胸前柔软贴在自己身上的触感,气氛变得愈发危险起来。

他讥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如果你想让第三人知道我们的事,不妨可以叫得再大点声。

薇薇手里端着酒杯,踩着高跟鞋往卧室去了。

克洛克达尔心下一动,竟真有种在杀死她的错觉。他杀过很多人,听过无数的求饶和恶毒咒骂,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心里不舒服,有种想吐的反胃感,好像自己真做了什么无可挽回的错事。

他清楚他与她有着无法消除的隔阂,也不愿意做出改变。就这样固执到死,去爱一个不会爱自己的人。

被破处的痛楚和被捻弄乳尖的疼痛全然不同,薇薇渐渐清醒过来,眼神愉悦中夹杂着些许愤怒。她狠狠咬了他的手,铁锈味在她嘴里蔓延,是她把他皮肉咬破渗出的血,可见用力之深。

呜哇,还给我,你这个坏东西!薇薇踮着脚来抢,一个趔趄,克洛克达尔怕她崴到脚,长臂一揽勾住她的腰。

他吻她的时间太长,弄得薇薇没办法呼吸,她从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哼唧声,开始在他怀里挣扎,他只好恋恋不舍地和她分开。涎水从薇薇嘴角漏下来,她怔怔地看着他,只是喘着粗气,依旧没有意识到他们刚刚做了什么很不得了的事情。

薇薇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这相当于告诉他:别找借口了,她对他来说是特别的。

薇薇自从在巴洛克工作社卧底两年后独立了许多,恢复王族身份后不像小时那样事事都要侍女陪着做。最近她忙于国事,体恤侍女,不想让她们陪她一起熬夜,所以近日来还贴身照顾她的侍女只有蓓提一人。

薇薇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似乎把他当成了他弟弟,并不排斥地张嘴,将他的舌头迎接进来。她嘴里伏特加的味道淡一些,还残留有橙汁的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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