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喔……”

张诚说：“先试着招一招。”

三个家长都拼了命地喊自己孩子的名字。

他依次检查把三张病床都看了一遍，拿出符纸在他们面前晃了晃，放下手，神色沉肃，“他们的魂魄不见了。”

水盆里的符开始转动。

三遍鸡鸣叫过，张诚对三个家长说，“喊他们的名字。只喊三声。”

阮棠猛然从床上坐起，不信邪地把手机照片放大，菩萨的确是没有笑容。

水盆里的符纸转动地更急了。

张诚拿出一张符纸，闭眼默念，大概有两三分钟时间，他才睁开眼，把符纸放在清水里。那张符就平摊在水面上。

张诚让每个学生的病床边站一位亲属。

“刘翰。”

几个家长原本就聚精会神，没有错过病房里任何变化，看见符纸在水上转动的时候，大家不约而同露出震撼的表情。

“尽力而为。”

张诚郑重交代，“等会儿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要乱，也不要乱发声音，听我命令，万一出了岔子，会直接导致失败，后果你们应该不会想知道。”

“吴俊。”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知道这是啥情况。

阮棠那时留意看了看，菩萨像双手环在身前，背后有六臂，双目紧阖，面带微笑，神态慈悲，和以往见过的菩萨像差不多。但此刻她躺在床上看照片的时候，发现菩萨是半垂着眼，神态严肃，和她记忆里的表情完全不同。

当时打开美术室还开了灯，黑暗诡异的气氛一扫而空，阮棠记得，中心讲台和后墙的铁架上都是各种石膏雕塑像，给学生们联系素描用的，这类雕像简单的是圆柱三角体，更多的是西方人物雕像，但铁架最上层角落有一个菩萨像，风格本土化，在一众西方石膏像中很特别。

阮棠去和家长商量。三个家庭的家长没有半点犹豫，吴俊的父母说：“无论做什么都好，只要能让孩子醒过来。”

清水放在病房当中，每个学生手里都放一张他们自己的相片。

阮棠赶紧退出相册，锁上手机屏幕，心里嘀咕，错觉，都是错觉。

他很快把需要的东西列出来，一盆清水，学生们的照片，还需要每个学生的血缘至亲配合一下。

吴俊和王才英家长三遍喊完，没有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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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才英。”

阮棠和严昱泽站在门口，谨防别人突然闯进来。

刘翰的家长喊完

鸡叫声循环响动，到了第三遍的时候，情况有了变化。

一股凉意从身体里慢慢窜了上来。

张诚让家长先出去，带着阮棠和严昱泽进去。

吴俊和陈翰都是爸爸，王才英是单亲家庭，站的是妈妈。

这时张诚拿出手机，用外放功能，就听见公鸡鸣叫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几个家长立刻就紧张起来，纷纷表示一切都听安排。

阮棠问：“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