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看资料。”

闻玺微微一笑，说：“这种符我一天也只能画一张，以后吃了午饭来找我。”

阮棠立刻反射地想这怎么好意思，刚要开口，就对上闻玺深沉的目光，她莫名地就瑟缩了一下，“好。”

阮棠心说这关键也不是打扫的问题。但她现在只要环境有柔软的地方，就容易犯困。要是以前，她坐在这肯定是坐立难安，但现在，她眼皮又开始打架了。

闻玺似笑非笑的，“你这还有公司资料呢？”

钱佑曼拍她肩膀，在黄宇也没注意的角度，朝阮棠眨了一下眼，“是严昱泽的责任吧？真扣了绩效问他要。”

阮棠摇头。

“是你吓人才对，刚才闻总走过来，在你位子前面停了一会儿，你呼呼地睡呀，我们两汗都要急出来了，就办公室这个环境，你居然还能睡那么香。”钱佑曼噼里啪啦地马上告知情况。

阮棠过去坐着，过了几分钟见闻玺自顾自看着电脑，好像忘了她这么一号人。

“你们这样老吓人的了。”阮棠说。

闻玺专心致志没有朝她这里扫上一眼，“出去干什么？”

“这个符是？”

钱佑曼恨铁不成钢地瞥她，“当然没有了，别的项目组才有，关键不在资料，在态度，让大老板觉得你还是心系工作的态度，懂不懂？”

“闻总，”阮棠轻声地说，“要不我先出去了？”

“还困吗?”闻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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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办公室的老油子。阮棠得到提点，马上起来要去闻玺办公室。

阮棠似有所觉，绕过办公桌来到他前面。

“糖糖。”

闻玺语气平淡地说：“先坐一会儿，要睡可以躺一下，早上都打扫过了。”

“伸手。”闻玺拿起刚画好的符纸，贴在她的手腕上。符纸上隐约闪过一道暗光。

“养气符，”闻玺说，“适合你现在的状态。”

真怀疑刚才办公室里的谈话是不是被听到了。

“咱们公司还有资料这种东西呢？”阮棠惊讶。

闻玺下巴朝会客沙发上一抬，“去坐一会儿。”

阮棠哭笑不得，说你真是想多了，她昨天睡了十几个小时还没睡够。在钱佑曼一脸“你骗谁”的表情里，她走进闻玺办公室。

闻玺说：“你过来。”

钱佑曼说：“进去好好认个错，就说昨晚公司资料看晚了，睡得晚，态度好点应该能保住绩效吧。”

“好舒服。”阮棠感慨。

阮棠：“……”

阮棠一激灵，身体瞬间坐直了，犹豫了一下，弱弱地问，“我这个月绩效还在吗？”

黄宇朝办公室一撇头，“闻总说等你醒了让你去办公室找他。我估摸着吧，绩效可能真悬了。”

闻玺坐在桌前，拿着一只毛笔正在画着什么。阮棠走近一看，是一张符纸，上面的符箓十分复杂。画符讲究一笔呵成，不能有中断。她没出声，直到闻玺收笔，才喊了一声“闻总。”

在糊里糊涂靠着抱枕睡着的时候，她好像看到闻玺从办公桌后出来，拿了一层什么东西盖在她身上。

一股细细的温热暖流从符纸上传递过来，然后从手腕流向身体四肢，阮棠感觉到手脚发暖，精神也微微一振。

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