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卖艺不卖身。

&esp;&esp;就在这时，青楼门口有两名衣着华贵的客人正站着说话，一胖一瘦，显然刚喝过酒，声音并未刻意压低。

回。他神情恢复平静，转过身，离开了公主府。

&esp;&esp;柳泽凯的脚步微微一顿。

&esp;&esp;琴声清越悠远，宛如山间清泉，自喧闹之中缓缓流淌而来。

&esp;&esp;他原本冷淡的神色，微微起了点变化。

&esp;&esp;随从已牵着马车候在阶下，见他出来，连忙上前：“帝下，车已经备好了。”

&esp;&esp;“端木晴。”

&esp;&esp;楼上的琴声忽然一转，曲调变得寂寥悠长，犹如月下孤影，带着一丝与热闹青楼格格不入的落寞。

&esp;&esp;抬头望去，只见街对面一座灯火通明的青楼，欢声笑语声不时从内传出。

&esp;&esp;笑声在街道里显得格外放肆。

&esp;&esp;他轻轻呼出一口气，胸口那点压着的郁气却始终散不掉。行至一处繁华街口时，一阵琴音忽然从不远处的楼阁中飘出。

&esp;&esp;二人顿时哄笑起来。

&esp;&esp;“你还别说，人家还真清高。”胖子笑道，“卖艺不卖身，多少人砸银子都没用。平日里只在楼上弹琴，想见她一面还得看老鸨脸色。”

&esp;&esp;有点意思。

&esp;&esp;官家千金。

&esp;&esp;瘦子显然没听过：“端木？听着像个大家小姐的名字。”

&esp;&esp;柳泽凯目光冷淡地掠过马车，语气淡淡：“不坐。”&esp;说完，便迈下石阶，径直向长街走去。

&esp;&esp;“那是谁？”瘦子问道。

&esp;&esp;“是啊，哈哈哈哈哈。”

&esp;&esp;“可不是。”胖子嗤笑了一声，“她原本就是官家千金，家里出了事才被卖到这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那琴声——啧，整个京城都找不出几个能比的。”

&esp;&esp;柳泽凯的神色始终冷着，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方才的一幕幕。

&esp;&esp;其中一人摇着折扇，体态丰腴，语气带着几分炫耀：“你要听曲，就该早点来。今晚楼里那位头牌可不是天天能见到的。”

&esp;&esp;“呵，越是这样，才越让人惦记。”

&esp;&esp;随从只得匆忙跟上，马车远远地在后头慢慢跟着。

&esp;&esp;柳泽凯站在不远处，将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

&esp;&esp;府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沉重的木门发出一声低闷的声响，像是把方才的一切都隔绝在门内。

&esp;&esp;胖子把折扇收了起来，压低了点声音，却仍掩不住几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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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手拿折扇的胖子笑了笑：“我说的可不是那些卖笑的花魁。”

&esp;&esp;旁边的瘦子立刻来了兴致：“头牌？这楼里花魁不是早换人了吗？”

&esp;&esp;瘦子不信：“既然进了青楼，还装什么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