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用。

想到这里，剑眉拧起，施云声挠了挠头。

江白砚：“不必。”

如果这是一册惊悚悬疑话本子, 他必然心怀不轨, 暗中筹谋某个见不得光的计划, 之所以接近施黛——

不对劲。

她很喜欢这样看人。

话本子里，主人公往往以剑客为主，眼花缭乱的剑法让人应接不暇，锋芒毕露，很是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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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江白砚不熟，但多少了解此人的脾性, 貌若霞姿月韵, 实则古怪得很。

“嗯！像画一样。”

但不可否认，江白砚教得很好。

沈流霜思忖, 她妹妹这样好，被人在意, 是理所当然。

“娘。”

对任何人皆是如此。

心神剧荡，沈流霜的眼神猛然锐利。

孟轲：“咦？”

虽然还是不怎么喜欢他。

打住。

他习惯性拒绝：“不必，多谢夫人。”

施黛不过随口一提，不成想，听见极轻的一声笑。

她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懵懵仰头。

以及不易察觉的隐晦兴味。

倘若江白砚的邀请出自真心，不为任何目的，那岂不是……

沈流霜：“嗯？”

嘴角笑意加深，施敬承上前：“学得如何？”

破霄刀嗡嗡作响，心中一瞬天人交战，施云声终是抿唇，小声道：“多谢。”

江白砚：“漂亮？”

施黛想了想，得出结论：“更漂亮。”

耳边静了一瞬。

施黛穿了件明艳灼目的绯红长裙，衬得双眸绮丽如珠玉，当下正托着腮帮子看他，毫不掩饰笑意。

江白砚轻抚剑柄，漫不经心与她对视。

以前看武侠剧，她也曾无比憧憬剑气横秋的豪情。

在她开口之前,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施云声：……

施黛露出懊恼的神色：“可惜我没学过剑术。”

他哪曾对旁人发出过这种邀约。

施黛没来得及回答。

云声这回居然很乖。

他才不要夸他。

“江公子今天的剑法，和平日里不大一样。”

都说剑意随心, 江白砚的剑气冷冽暴戾, 不像善茬。

江白砚道：“我教你。”

小孩的善恶观黑白分明，他决定以后对江白砚好点。

江白砚没多逗留，转身行至门边，听孟轲道：“累了吗？想不想吃点儿什么？伤口有没有被碰到？”

没有令人望而却步的杀气，清绝如月，与他清润疏朗的气质恰好相配。

日影下泻，融在他眼底，本是携有剑气与冷意的瞳孔，暗涌出细碎流光。

【二更】

源于本能地，沈流霜眯起眼睛。

“想学吗？”

被江白砚喂的招式如洪水贯通而下，激出磅礴战意。

“还成。”

施黛轻笑：“我们刚刚才用完膳。”

目光循声一转，江白砚望见另一双清湛的眼睛。

破霄刀蓦地一旋，男孩抬眼，眸光清冽如锋：“爹，我们继续打。”

施云声本就好斗，体内的狼族妖丹迸发热意，引得腕骨轻轻战栗。

江白砚为何突然转变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