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郁愣了愣，笑得更灿烂了，“当然在啊，你想见她吗？”

商鹿衍看着他翻手机的动作，眉心微缓，製止了，“先不用，改天吧。”

“我改良了一下给你的那种试剂，然后把成分和配方写了完整的一份说明交给我的上司。”

“如果市面上开始发行，就会有更多的oga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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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在焉地吃完了火锅，商鹿衍借口去上厕所，顺便把帐结了。

其实当时商鹿衍心里隐隐有个猜测，觉得苏子郁是不是因为接受不了他的性取向所以躲着他。

这个猜想很快得到了证实。

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因为相似的家庭经历很快就玩在了一起。

这句话多多少少勾起了一点商鹿衍的记忆。

商鹿衍倒是没想到他的行动力这么强，“那挺好啊，恭喜。”

他说：“阿衍，你永远都是我最喜欢的弟弟，就算我有女朋友了，这一点也不会变。”

往后的两三年里，苏子郁接二连三换了几个女朋友。

后来十六岁的暑假结束，苏子郁突然要去外国读书。

商鹿衍喝水的动作一顿，并没有露出惊喜甚至是高兴的表情。

商鹿衍十六岁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自己的性取向，并且很大方地告诉了苏子郁。

苏子郁从善如流地收起手机，“那好。”

其实接不接受别人的性取向是非常主观的问题，商鹿衍理解，所以没有多做纠缠。

苏子郁是个很称职的哥哥，比他大一岁，但是处处让着他。

而苏子郁虽然惊讶，但也表示讚成，只不过劝他不要早恋，要以学习为重。

“她的公司就在附近，我打个电话”

苏子郁笑了，眼里涌动的情绪热烈又明显，“阿衍，这些药都是为你而做的，所以我打算以你的名字命名，叫sly试剂。”

因为口口声声劝说他不要早恋的苏子郁，在去国外读书的那一年就交了一个女朋友。

小红点，不过一晚上就消了。”

苏子郁很小的时候就没了爸爸，而商鹿衍是有爸爸跟没有一样。

如果不是先前苏子郁突然在社交平台上点讚了他的一条动态，然后又主动联系他，估计这段兄弟情已经碎得不成样了。

“苏子郁，”

他喊了一声苏子郁的名字，“你之前说交了个女朋友，现在还在吗？”

“那就好。”

“他们对这个药剂非常感兴趣，投了很大一笔钱准备生产。”

因为他当时喜欢上了一个人。

苏子郁表情放松，微微前倾着身体和他说话，“我现在在一家生物製药公司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