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棠终于走到了前台，胳膊因长时间提大包小包而不住颤抖，好像下一秒整个人就会垮去。

兄妹二人走进病房。

“你终于来了。”

陆曼臻笑得花枝乱颤，虽然她满脸泪痕仍未消去。

“打脸了行吧。”夏千枝没敢看她。

就连她自己都忘了，当初团在心内迟迟得不到发泄的爱慕曾是多么强烈。

“据说鼻子高，活好。”

“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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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路上有点儿堵。爷爷怎么样了？”俞秋棠喘着气。

消毒水的气味减弱不少，但各类药品的味道却强烈了许多。

“我是她孙女。”

“怎么了？”夏千枝不解其意。

她只是想起了过去。

“伤心有用嘛，反正你都爱上俞老板了，还不如替你开心。”

一步，二步，三步。

“夏老哥，没想到你真弯了。”嗓音带点唱歌时的沙哑。

她突然意识到，如果当时坚决一点勇敢一点，是不是结局能有所不同。

柳宛宛看着夏千枝的侧脸，目光悠远。

这时，池卿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我同意陆小花说的。俞老板鼻子高。”

“……”

这姑娘，各种情绪来得凶猛，去得也快。也难怪当初她猝不及防地就爱上了自己。既然如此，她的爱慕应该也很容易被时间冲淡吧。

鞋跟磕在乳白色的地面，穿过或焦急如焚或面如死灰的人群。

亲她几次，摸摸她。姐，我以人格担保，耳朵后面，腰侧和胯骨的连接处，肋骨贴近腋窝那里，这几个地方准没错。”

“您好，我是来探望俞沧溟的。”

“你怎么不伤心了？”

以及从未做出的事情。

柳宛宛没再说话。

夏千枝又奇怪又好笑。

可惜，今日的情感已不比往日。

俞秋棠松了口气：“哦，那就好。”

很久以前从未说出的话。

哪里听来的歪理啊！

“这算性骚扰吧。”夏千枝浑身鸡皮疙瘩。

昔日鹤发童颜、容光焕发的老人，今日却死气沉沉地半坐在病床上。那双眼睛仍然带有严肃的正气，只是呼之欲出的怒气消失不见了。

白大褂穿梭在走廊中，消毒水的味道掀起恐惧。

哥哥俞秋松已等在病房门口。他看到妹妹累成这个样子，立刻将她手中的大包小包接了过来。

“只要她不排斥，就不算。”陆曼臻以情场老手的人格担保。

“还行，没大碍，别那么担心。”

夏千枝被逗笑了。

负罪感突然就少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