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已经将一切重要的身家财产尽数装入行李箱里。曾经以为,从这里搬出去的时候,就是和学长恋情开花结果的一天。“唉!”她不禁露出嘲讽的笑意。“像傻瓜一样”置物柜上录音机的红灯一闪一闪,显示着有好几通留言,都快爆掉了。白茉莉无意细听,反正用膝盖想也知道会是什么留言,认识她和学长的共同朋友不少,后来知道学长劈腿的人也有好几个,看到她昨天竟然像游魂似的从礼堂门口飘出去,大家一定都认为失恋之于她的打击很大,事实上她的感情早在发现那男人不忠的时候就已逐渐抽离,但为避免有人找上门来安慰,还是快快脚底抹油来得好。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她还是失策了。“嘿!终于让我等到≈20320;了。”才刚从家里走出来,一个男声就突然从左后方冒出。白茉莉认命的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只见眼前站着一个留着黑色长直发、皮肤白皙、五官立体的英俊男子,他双手插在裤袋里,身子靠着墙,整个人流露出一股慵懒的妖邪气质。这人不是别人,恰巧是她的表哥、学生时代的直属学长,也是昨天婚礼上的伴郎--章拓。白茉莉看着章拓,然后又看了看四周,章拓摇了摇手。“放心吧,除了我,没别人了。”“那好。”白茉莉点点头,提起行李箱就打算往楼下走,章拓眉头一紧,伸出手阻拦。“慢慢慢慢慢。”章拓道:“≈20320;要躲到哪儿去?”“我哪有躲,我是要出远门。”白茉莉眨巴着眼睛。“说谎不打草稿。”章拓不耐烦的瞪了她一眼。“噢?”“噢什么噢!≈20320;还一副没事人模样,昨天把大伙儿晾着就自己跑掉了,害全部的人都愣在那里,人家后来怎么传的≈20320;知不知道?”章拓一说起话来,外表的气质就毁于一旦,显得既多话又婆婆妈妈的。“怎么传?”“当然是说≈20320;耍心机,故意破坏婚礼流程,还有人说≈20320;中途跑出去,是想考验新郎会不会去追≈20320;叭啦叭啦的。”“难怪我昨天耳朵痒痒的。”白茉莉一脸似笑非笑地,像在听别人的故事一般。“后来呢?你没帮我?”“我没帮≈20320;?”章拓瞪大眼。“为了≈20320;,我早跟新郎割袍断义了,要不是看在新娘的面子上,≈20320;一秒几十万身价的表哥我会出席那场婚礼吗?再说,若不是本人很有正义感的站出来叫他们统统闭嘴,恐怕≈20320;耳朵会一直痒到今天!”“那还真是谢谢你,今后也麻烦你多多关照。”懒得听他废话,白茉莉一边敷衍,一边拖着行李下楼。“喂喂喂!”一道十字青筋在章拓额边爆裂开来,他那双有着浓密长睫的墨色眼眸看来快喷火了。“这样一走了之不太好吧?昨天≈20320;大小姐就这么跑掉,差点没把我给急死,这下≈20320;回来得正好,说什么我也要把≈20320;平安带回家。”“平安带回家?”白茉莉顿了一下,回头问道:“什么意思?”“怕≈20320;想不开啦!”章拓没好气的说道。白茉莉忍不住嘴角一牵,她像那种为情失意就会自我了断的人吗?“≈20320;还笑得出来?!”章拓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白茉莉没回答他,只是淡淡的笑着。或许她真的该好好反省反省了。如果真的被背叛了就想死,那她一定不够爱学长,否则现在、此时此刻为何她还笑得出来,如此云淡风轻?“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她突然说道。那厢章拓本来已经抓狂了,听到白茉莉说的话后,突然安静了下来。“≈20320;说什么?≈20320;需要时间?≈20320;想做什么?”“没啊,就是暂时消失一下,尝试着也做别的工作。以前我的生活几乎都绕着学长打转,包括朋友也是,如果维持现在的生活方式,难免会遇到那些朋友,如果那些人对我的状况指指点点,或者是对我施以同情,我会觉得很难堪,虽然我对那个人已经没感情了,可还是要面子的。”言下之意,就是她想完全脱离目前的朋友圈。“我不答应!”章拓想都不想地一口拒绝。开什么玩笑,这次要是再失去她的消息,他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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