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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毛：“你管我是谁，快点交代，谁是那个跟我妹在网上吵架的陈琳？不说的话，我就两个一起揍。”

“我呢，”迟曜说，“没事就喜欢在这条街上闲逛，看谁不太顺眼就揍谁。”

-有以前混混

-我现在在

那人比他高，略微弯着腰，身上穿了套二中校服。

迟曜脸上神色不变，下巴微微扬起，拖长了音回他：“啊，对，我二中的，经常在这条街上打架。”

林折夏想多拖延点时间，于是说：“我不知道什么陈琳，你们找错人了。”

“跑什么啊，”红毛说话时满嘴烟味，“你们俩，谁是陈琳？”

那人站在他身后伸出一条胳膊绕过他，搭在他的肩膀上，把他伸出去半程的那隻手又按了回去，哥俩好似的跟他勾肩搭背。

少年的手已经狠狠扣在他后脑杓上，连拽着头髮往后扯，将他整个人硬生生往后拉。他动作干脆利落，手劲很大，几根手指绷紧，然后一脚踹在红毛小腿处。

林折夏原先因为害怕而下意识闭上了眼，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就在这时，巷子里的人立刻有了动作。

“哥们，”那人瞳色很浅，侧头看着红毛说，“堵人呢？”

林折夏攥紧陈琳的手：“你谁啊？我不认识你。”

-在学习外面两条街外，9路车车站这里

林折夏动作不敢太明显，正想把“学校”，和“一群”这两个错别字纠正，以防迟曜看不懂。

为首的那个扔下烟头，指了指她们所在的方向，其他人会意，一齐跟了上去。

红毛说到这里，视线在林折夏脸上停留了几秒。

红毛正想说“没听过城安有这种狠角色”，下一秒——

但他觉得可能是同道中人，不然不会上来就跟他勾着肩搭着背：“你谁啊？也是来打架的？”

林折夏立刻牵起陈琳的手，往回学校的路狂奔起来：“跑！”

红毛见这两人说不通，笑着往地上啐了一口口水，然后正要抬手去抓林折夏的头髮，想抓着头髮把她拽到自己身前——就在这时，一隻手从他身侧伸了出来，他这才发现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人。

红毛被他这一下整得有点懵，一时间辨别不出是敌是友。

远远看去，像是跟他们一伙的。

那帮人要过来，需要穿过中间那条马路，这给了她们一点时间，但也拖延不了多久，两人在这条路尽头、离闹区一条路之隔的地方被拦了下来。

“小姑娘长得还挺好看，”红毛说，“要是我等会儿下手没个轻重，这张脸就有点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