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怜可怜我。”

不多时，裏面传来脚步声，父子二人一同看过去。

直到遇到些难题，他们才像是想起一边的魏琰。

绝望、恼怒、嫉妒，所有激烈的情绪，都转化成了爱/欲，让男人平静下来，却也愈加疯狂。

他们以前的关系倒也还好，自梁璎进宫以后，魏琰对他的心思少了许多，文杞更是因为母亲对他满腔怨恨。

太子虽年仅十五岁，却已经展示出他作为储君出色的能力，群臣莫不欣慰。

既然已经明白再无可能，就借给他一点活在虚幻中的时间吧。

魏琰终于松开了些，身下被亲得呼吸不过来的人在大口大口喘气，这样的感觉让他有些痴迷，好像周边都是她的气息，那女人那急促的呼吸声让他眼底愈发火热。

旁人都道太子孝顺，日日来长宁宫中关心皇帝身体，但只有这俩人自己清楚，文杞来，只是跟梁璎请安的。

父子俩谁都没有说话。

好像魏琰的药并不是那泛着黑色的汤，而是走出来的女人似的。

男人发未束，衣裳也穿得很是随性，看起来端的是一个风流倜傥，连那看起来没什么血色的脸都为他增添了几分病弱美。

“就当是……借我点时间吧。”

魏琰在梁璎的后边半卧在榻上，一手搭在屈起的腿上，另一手绕着她的头发玩。

魏琰也只是随意嗯了一声，他在看自己面前的药。

正兴二十三年。

疼痛不已的心，迫切地想用某种方式寻求一个安定。

女人闭上了眼睛。

梁璎想了许久，那些日不吃不喝的时候，站在淮林窗前的时候，还有方才。

果然最好的方法……魏琰，还是你来消失吧。

“母亲。”

文杞点头。

他太过投入，没有看到身下人过于冷静的眼神。

所以想要守护自己在乎的人，最好的方法……

文杞招呼。

待那呼吸声刚刚平稳了一些，男人新一轮的进攻便又开始了，只是这次，他并不再满足于单独的亲吻，手不断地向下，尽可能地在身下的娇躯上游走。

这会儿……这会儿像是真的疯了。

大多时候是温柔的，当初与梁璎恩爱之时是如此，后来将她强行留在宫中，哪怕是理智总是在失控的边缘，也是克制居多。

“父皇。”魏文杞招呼了一声，声音冷得没什么情绪。

魏琰伸手，将梁璎方才因为窒息溢出的眼泪擦汗。

这会儿有些烫，正在放凉。

早朝结束，太子照例是先来长宁宫中请安的。

即使那都是快感带来的错觉，他也沉迷在其中无法自拔。

“我喜欢你。”

……

见梁璎也侧头看向自己

他没有受到太大的抵抗，或许是梁璎觉得这是自己这番任性的代价，认命般，由着他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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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两人如今的关系僵到了极点。

那是拉着她的手为自己自渎时决然不同的感受，魏琰在那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中，第一次有一种实实在在拥有到她的感觉。

他先是在外间碰到了魏琰。

母亲出现的那一刻，他那泛白的脸色都像是重新有了光彩。

“梁璎。”

文杞虽是在看自己的母亲，但视线却瞥过父亲。

皇帝身体近些年来欠安，国事慢慢地交给了太子。

母亲对他笑了笑：“用过膳了吗？”

“很爱你。”

梁璎又问了些朝堂的事情，尽管这也不是她该问的，可这裏的两个人好像都没觉着有什么问题，文杞更是一五一十地都回答了。

她连死，都要担心魏琰会不会用周家洩愤。

梁璎无法说话，所以都是帷帐裏都是魏琰的声音，几近于胡言乱语却又句句真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