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恐怖本身。

白蒙点头，表示理解。

她在诞生之初，并没有过多理智，只能凭着本能向血腥味重的地方靠拢，随后展开迷域，捕食那些浑身血污的人类。

许久后，她捂住了自己的脸，蹲下身失声痛哭。

在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什么之后，她并没有崩溃。

直到她被西娅和风息捕获，作为人的情感才慢慢地回到了她的大脑。

她又不爱种地。

作为人的感情和秩序感在成为怪物后已经荡然无存，仇恨掌控了她的灵魂，令她撕破人类腹腔的时候不会再因为恐惧而颤抖，反而会兴奋地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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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为自己犯下的罪孽而痛哭，尤其是在得知父亲的消息后，她更无法原谅自己。

但能说服蔷薇加入，也值得了——只要一切顺利，接下来便能得到戴夫。

“十分感激各位的理解和支持。”白蒙长舒一口气，他捂着胸口又猛地咳了几声，整个胸腔震动，感觉肺叶都要咳出来了。

她哭了许久后擦干眼泪，整个人蹲着环抱膝盖，“就让他以为我已经死了吧，反正他也不记得我了，没必要再让他受到刺激。”

“没有问题。”西娅点头：“作为一名污染核公民，你是自由的，不受我管控。”

，不知所踪。”

最近一个月他说的话，都没有今天说的多。

吃了几次之后，她逐渐清醒了一些。

蔷薇加入他们不过是个意外，如今她找到明确的复仇之路，自然不必再跟着她们混日子。

“我，我怎么敢……”

他抬头望着天花板，瞳孔微微散开——好累啊。

“我不要见他……”

说完，她扭头看了看西娅：“西娅，可以吗？”

这些年，他见过太多不敢与家人相认的场景，人和怪物，都无法轻易接受这样可怕的改变。

闻言，蔷薇浑身僵住。

身后的保镖立刻给他戴上了一个可携带的吸入喷雾，在猛吸了几口后，白蒙的状态才稳定下来。

复仇

“既然如此，那我会好好为你照顾他，请放心。”白蒙做出承诺：“如果你改变心意了，随时可以回来看看。”

狩猎西娅和风息，并不是蔷薇第一次捕食。

“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我了啊……”

“好。”蔷薇擦干眼泪站起身，泪水冲刷过的血眸比平时更为清亮：“你的复仇计划，请让我加入吧。”

白蒙深深凝视着蔷薇：“你想要去见他一面吗？”

“两年后，重新找到蔷薇的父亲，他已失去记忆，成为一名流浪汉，特收容在疗养院内，担任打扫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