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做

“笔肚捏散”、“扫掉浮毛”。

慕与潇也不知自己出于何种心理，“你教我吧，我怕开得不好就浪费了这么好的笔。”

与潇、韦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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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有空。

柳墨每一个步骤都介绍得很详细, 生怕慕与潇无从下手。

慕与潇读了两遍以后灿烂地笑起来，窗外的景色都柔和了。

“……”

慕与潇心里烦，也不想留在公司，开车回了家。

她转身走到架子前，从十七支毛笔里，找到了两支“暮雨”。

又开玩笑：“欢迎来到柳老师的课堂。”

正要回复，又觉得回太快，好像在刻意等消息一样。

柳墨的视频账号里，有一期专门介绍了如何开笔，但是柳墨没打算发视频链接。

把她们出差这些天的事详细了解过，确定了稿子要改的方向，陈夏就让她们走了，换了批人进去聊。

她想起她们做的那个晚上，夜间醒来，柳墨问她为什么动了近视手术。

“笔头浸水”、“洗净胶水、“吸干水分”。

好在柳墨设置的拍一拍是“说我会好好写字”。

柳墨的微信消息就是在这个时候被她收到的。

她的工作间有一整面墙的铁架子，上面规规整整地摆着各种各样的笔墨纸砚。

这部分，慕与潇就走出工作间，在厨房接了一杯温水操作。

到家后当即进了工作间，按着陈夏的意见，修改起稿子来。

她这几天都怀念那晚。

她是个俗人。

“你会开吗？要不要我教你？”

她站起来，眺望远方，缓慢喝完了杯子里的水。

现在要语音教她，一对一授课。

柳墨的语音很快打了过来，隔着手机听筒，耳朵里传来一个温柔的“喂”。

都没开笔，为了区分，保留挂绳的那一支才是柳墨送她的。

所以这个尴尬点就被巧妙地化解了，慕与潇敲字回复：“还没有。”

[送你的暮雨，开笔了吗？]

现在大部分毛笔的笔头塑型都用工业胶水，单纯用水泡不能将笔头泡开到正常使用。

她戴着蓝牙耳机, 严格按照语音电话里的指令，动作不紧不慢。

于是她有意慢下来，拇指无意识地抚了抚柳墨的头像，结果拍了拍柳墨。

但还是很快就开好了柳墨送她的笔。

“好，你有空吗，语音说。”

慕与潇的手逐一触碰柳墨工作室的那些毛笔，认真回复：“柳老师好，我会好好听课的。”

所以有了开笔这一过程。

忙到一半，眼睛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