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觉已经在黑暗中抬起脑袋。

花旗睁开眼。

听着小丛的背书声，梁树叶好奇地跑过来。看看书又看看专心背书的小丛。他就蹲在小丛边上，安静地听小丛背书。

花旗学习做饭的这项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

“吃饭了。”花旗在厨房里喊道。

小丛给他讲了后，他也捡了根树枝，学着小丛的样子，在土里划拉。嘴里念念叨叨地说着小丛刚刚告诉他的知识。

在西觉家前面，秀娘和秋生没滋味地坐在自家的小方桌前，觉得家里有些冷清。

梁树叶一个人兴奋地在西屋转来转去。

现在黑天早，吃完饭，稍微收拾下，天色开始发暗。

小丛背完书，拿着小木棍去菜园子里戳土练字。梁树叶也跟着蹲在一旁。

现在院子里只剩两个大人和摇篮里的春花，一下子竟叫人不习惯。

这顿饭是花旗自己做的，不比秀娘做的差。

小丛写一个字，他就跟着问，“这字念什么？什么意思？”

兜明端着热乎菜往堂屋走，坨坨洗完手后跑进厨房端了饼子。

菜园子旁的兜明立马站起身应道，“来了。”

在奇形怪状的木桌上，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到新家后的单独一顿饭。

西觉嘴中吐出两道光，两道光飞出东屋，一道奔着西屋去，在西屋门口搭出一个结界，不让外面的声音传到西屋里。

原本他以为今晚会高兴得睡不着。

小丛看书，他伸长脖子也跟着看。书里的字他一个也不认识，瞧着就像是画的一个个墨团。可他知道，读书是好事。认了字就比一般人强。以后去镇上做学徒也比不识字的招师傅待见。

捡柴火。

秀娘也跟着笑，“等春花两岁的。她大点了，咱们再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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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善连着摇篮被西觉拖进堂屋。

夜深。

西觉家人多，能将院子塞得满满的。以往吃饭前，坨坨会在院子里乱跑着玩闹，兜明守着菜园子。小丛会自己背书。

“得多生孩子。家里人口多就热闹，是不？”秋生看着秀娘笑。

可往稻草堆里一躺，很快就犯了困意，没一会儿就安心地睡着了。

“一个可不够。”秋生笑道，“得再给我生三个！”

一人拥有一间大屋子，这是他原先想也不敢想的事。

云灵山上小妖精们的味道。

“笃笃笃”，轻轻地三下敲门声在夜里格外响亮。

秀娘喝下一口粥，“可不是。”

西觉放下斧头，大家一块围在木盆边等着洗手。

秋生说了句，“还是人多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