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通另一个电话：“一件事，你去查查当年常二中和赵红老师有什么问题。”

林建设长出一口气。

事关林眠。

趣可的公寓楼离环宇中心不过200米，溜达着就能到北外滩滨江绿地。

谢逍在通讯录里翻了翻。

几个弟兄揶揄：“就是嫂子查岗，还接单了，哄鬼呢！哈哈哈哈哈！”

林建设走回牌局。

东方明珠、陆家嘴三件套、上海地标天际线近在咫尺。

自己高中的母校，有没有那么难以忘怀。

透过前挡风玻璃，谢逍正好看见林建设，全程站在梧桐树下。

“好的，收到。”

路边一辆黑色丰田埃尔法。

之前是到处参观，张延亭时刻监视。

小雨刚停，夜跑的人多，游客倒没几个。

晚上10点多，雨终于停了。

“给你48小时，收假前，我要得到答案。”

谢逍听出话里似有隐情，涉及赵红老师，他本能地替林眠上心，“怎么呢？”

凤城是典型的大陆性气候，内陆城市，有霾少雨，林眠一辈子没见过海。

关心是把双刃剑。

转眼，长假来到最后一天。

不远处。

空气湿度一下就上来了，到处的黏腻感让林眠非常不适应。

影集，全是你们学生的照片，好家伙，那么多毕业班，照片都留着，她是真喜欢当老师呀，可惜了……”

黄浦江的夜风温柔，她靠在护栏上，眯着眼享受此刻的宁静。

“你再说一遍。”

老板怎么突然和常二中较上劲了。

真·甜蜜的负担。

林眠沿着江边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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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他妈废话多，来来来来，继续打！上把钱清了没？”

看着是来上海已经快一周了，实际上，林眠连公寓楼都没怎么走出去。

却仍旧觉得身上潮津津的。

张延亭交代的功课，堪比让林眠头疼的数学题，整个人头晕眼花。

林建设越欲盖弥彰，他越好奇。

柴乐挠头：“这都几辈子的事了，查个什么劲儿。”

好不容易熬到张董回凤城，又留下一大堆作业，每天还得按时汇报进度，谈谈了解直播的心得体会，简直是事无巨细。

林建设鸣金收兵，适时收起情绪，揭过话头。

到底是魔都，霓虹闪烁，繁华如梦。

林建设把手机揣进屁兜，若无其事地坐在马扎上，不修边幅地招呼洗牌。

昨晚，上海下了一整夜的小雨，一直持续到今天。

“没啥，老黄历了！不提了！那什么，我接单了，先送客人，回头再聊，挂了挂了。”

林眠犹豫片刻，决定下楼随便逛逛。

今晚张延亭有商务应酬，没时间听她汇报，林眠有了短暂的闲暇。

万万没想到。

然而关心则乱，他有前车之鉴。

她一天洗两回澡。

“不管几辈子，想查还是可以查的。”

时间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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