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眠笑笑，没有搭腔。

【趣可直播我也看了，倒是条路子，就是不带货，不太像张董的风格，呵呵。】

一石激起千层浪。

“没事，罗姐，我可以，我这就去办。”林眠爽快应下。

最歹毒的商战，往往采用最朴素的方式。

【你们《老友》迟迟不解散，难道还预备东山再起啊，学学人家趣可，搞一搞直播，没准起死回生了呢！】

林眠三言两句简单向她讲述经过，电话那头，沉默半晌。

有林眠打样，各家纷纷揣测，老苏总越不回答，越显得欲盖弥彰。

【林眠，你人呢，快来分辨两句，别窥屏，我们知道你在呢。】

“老有劲额一刚！”

《老友》总编辑苏总调侃，他林眠：【怎么回事，你们那缸风水鱼团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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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眠挺想知道大家怎么想的，顺着他话头，“有事就说呗。”

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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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群里八卦，她不由眼前一亮：【老苏，苏总，《老友》新媒体要杀回来了吗？】

彪哥调转车头，赶往罗会林给的地址。

鱼死了不要紧，买新的替换了就行，风水鱼，关键不在鱼，在于风水。

及时留痕，关键时候能保命。

趣可从来没有秘密，看着吧，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她还没来得及回话，手机振动，罗会林电话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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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情债是关系神器，况且，她还有招聘的事，要拜托罗会林。

回静安影棚路上，彪哥欲言又止。

偏偏是这一缸风水鱼出问题。

从它宣布无限期休刊起，林眠还因此难过很久。

路上，冷风一吹，林眠醍醐灌顶。

“罗姐您说。”

死鱼非同小可。

见她连门禁都没打开，lda由衷喟叹，“jane，你也太谨慎了吧！！”

是意外就是人为。

数字化阅读蒸蒸日上，带来纸媒的落寞，《老友》与趣可，多年相爱相杀。

难保有人借题发挥。

林眠一愣，下意识想婉拒，她没必要趟这趟浑水。

“快快！快！怎么回事！鱼怎么会死掉了！”罗会林声线急促，根本顾不上寒暄。

等lda匆匆赶来，林眠已经搞定监控，连带她录的一镜到底，打了个包。

行政不能得罪。

还没等到天黑，率先拉开序幕的，是行业的期刊主编群。

【苏总真是千里眼，人都不在圈里了，还盯着趣可不放呀。】

她特意用企业邮箱，发给lda的同时，还抄送给罗会林。

彪哥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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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振动，林眠盯着屏幕，情绪复杂。

罗会林似乎猜到她心思，给了个台阶，“你直播忙的话，交给lda也行。”

此时，距离邮件发出还不到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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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个地址和电话，你找这个人，先买鱼换上，剩下的我来处理。”罗会林逐渐冷静下来。

显然，司机们嗅到八卦，已经讨论上了。

“小林，你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