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觉得糖鎚不错，好吃。”

与此同时博士、助教和学子纷纷手持投票用的竹签，纷纷将其放入贴有食物名称的竹筒。

且不说前程发展，瞧瞧这家中底蕴。这般擅长烧尾宴席的女厨通常都是家中世代传承，只聘给少数几户门阀世家。

“鸡丝冷淘做得好。”

属于他们的比赛，即将开始。

长安后还能再升一级，那便是到了职业天花板，几乎再无进步的可能。

“咦？你刚不是说糖鎚好吃？”

方长史看着随侍很不满意，碍着身边还围坐着不少官吏，他抿着嘴不发一言，准备回去再找常顺算账。

别看简岚人小小的一只，教简雨晴说她这八卦的水平，能和村里婆子媲美了。

常顺：…………

两者之间的差距说不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若是明日吴厨娘抓把劲，未尝没有重新获胜的可能。

孙刺史虽能聘请到，但也花大价钱，更何况据说这位小朱厨娘，据说还未满二十。

“那碗羊肉索饼烧得可惜了，面条不够劲道，羊肉倒是很好吃。”

“可她觉得丢脸，就带着徒弟小厮走了。”

小朱娘子的早食局胜出。

别挤眉弄眼，还不老实交代。

还不是亏了他有个好家世。

“她是来跟着朱厨娘学厨艺的。”

简雨晴听到了低低的恸哭声，简娘子往里瞅了几眼，摇摇头。简岚凑上前来，悄声咬耳朵：“听说吴厨娘在柳录事家里，也是被人激怒，然后输给了新来的厨子。”

平民出身的学子有几人，能够年纪轻轻就被圣人注意到。

孙刺史心里酸溜溜的，面上还是风轻云淡，甚至与方长史说话都是带着笑的。

简雨晴沉默一瞬，伸手揪住简岚的脸颊肉：“这么点时间，你怎么打听出来的？”

吴厨娘百味横杂，又忍不住看了小朱娘子一眼。对方神色照样平静，像是勉勉强强给了吴厨娘一眼，然后又垂下眼眸：“哦。”

朱厨娘，你又在背后坑我！

今儿个最重要的是学子的口味，与此物罕见稀少又有何关系？倒是她稀里糊涂，以为自己输掉已是定局而自暴自弃，连拿手的羊肉索饼都没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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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大娘子还挽留她来着。”

她口中百味横杂，无数悔意在脑海里翻腾——就像离开柳录事府时那般！

而像身边的方长史。

简娘子忍不住唏嘘一声。

吴厨娘原本以为自己败局已定，正坐在灶房里郁闷不已。只是随着学徒婢子轮番进来报情况，她也渐渐回过神来。

他睨了身侧常顺一眼，像是询问自己为何不知道。

“明日我绝不会输的。”

孙刺史闻言，心中微动。

简岚吱哇乱叫，好险才挣脱。

“我本以为她学艺不成，没想到竟还是个出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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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厨娘的脸腾地红了！

简雨晴与范厨子对视一眼。

两人目光交汇间，仿佛电闪雷鸣。

“我喜欢青豆粥，那个核桃板栗馅的胡麻饼也挺好吃的！”

“萝卜丝蒸饼和青豆粥。”

她又挤到前头去打听情况，很快回来禀报最后的票数对比。

破格提任为长史，显然是在圣人跟前留下名字的。想来往后入六部为尚书，又或是左右仆射乃至中书令都大有可能。

“你投了谁的？”

面对孙刺史的感叹，他嘴角还是扬起一抹笑：“说起朱厨娘的侄女，下官倒是记得一些。”

简雨晴扯了扯嘴角，险些笑出声来。她注意到一抹视线，平静地朝着对方看去。

看着还是很欠打。

“偶尔尝尝还行，真要想想平日都得吃的话，我还是喜欢萝卜丝蒸饼。”

说不准再过个年什么的，他见着方长史都得拱手行礼了。

方长史皱了皱眉，不发一言。

常顺心里骂骂咧咧，面上还努力挤眉弄眼——不知道啊？不知道啊！我是冤枉的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