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似下咽了，他抬起手掌，手指在她的口腔中探寻，确认她吃药过后才抽手离开。

“不会。”

男人深邃的目光虽然锐利，却毫无攻击性。

他写完之后，从台子上拿出来一个白色塑料小瓶子，一步未挪，直接将瓶子朝她扔了过去。

实验空间很大，瓶子落在地上滚了数圈，最后停在祁嫣面前两米处。

可她的唇紧紧闭着，显然不想吃药了。

一番纠缠，宗渊白色大褂的袖口上沾了许多血迹，祁嫣轻笑一声：“副指挥官，你倒是想杀我还是折磨我，给个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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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杀她，也没有折磨她的想法。

宗渊闷哼一声，但他的情绪极为稳定，并没有因为她咬他而生气，反而借机将药丸送入她的嘴里，干脆用掌心顺势捂住她的嘴，逼她吞咽。

宗渊深深看她一眼：“只是收集数据。”

她自然知道这瓶药是什么。

“不想给就别给了。”她吐槽着，直接放弃。

他的疯和裴砚舟不同，宗渊是 沉静理智的，他的情绪太稳定了，稳得令人发指。

宗渊沉静的目光看了她半晌，随后主动上前，把药瓶捡起来，倒出里面的药丸塞到她的嘴里。

“唔……唔唔……”她挣扎着，力气却很小，甚至伸手去推他。

他把实验当做一个理所当然的事，既不会愧疚也不会高兴，只有冷静下潜藏的疯狂。

宗渊难得开口，声音冷冽。

祁嫣发现了，这人软硬不吃。

“可是我疼。”她皱着眉头，好声好气地说：“数据收集差不多就行了， 给我一条活路吧，再折腾下去我会死的。”

他的指尖挤入她的唇瓣，指腹试图撬开她的牙齿。

“求死？”

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笔记本，他用中性笔在上面涂写着。

他穿着白色的大褂，垂眸认真记录，面庞冷峻犹如雕塑，棱角分明的线条坚毅漠然，没有一丝表情。

潮汐正曲（25）

她努力挪动身体朝药物的方向爬，地面拖出长长的血痕，可就在距离几厘米的地方，她实在是爬不动了，失血过多令她意识有些昏沉。

要不算了吧，反正有d77在，她死不了，拼死拼活拿这个药图什么呢。

她咳嗽着，连呸了好几声。

每次激光的速度和数量他都精准地控制在符合她的承受范围内，只会重伤，不会死亡。

那牙齿忽而一松，随后狠狠咬下！

祁嫣心中有太多疑惑，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不会要她的命，所以她也没必要浪费d77那点可怜的能量，替身人偶已经使用过一次了，她还得指望着这个小废物系统在关键时刻救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