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下一秒，他听到了一声轻笑。

但是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他有些自嘲，结局竟然是这样的吗？

人如其名，月白先生。

手段卑劣（民国回忆）

可是，仿佛幻觉一般，他看到一个人朝自己伸出手来。

“呜呜呜我不要做替补！”

手脚也在抽筋，几乎使不上力气。

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河水又太深，看起来平静无波，可是水面下的暗流，好像几只大手，把他死死往下拽。

他会游泳，但是他伤得实在太重。

手臂磕在了河岸上，骨头似乎碎掉了，使不上力气。

他白了谭诺一眼，背朝对方，躺了回去。

他胡乱抓住对方衣领，随意瞄了一眼旁边的河水，横下心，用了些力气，猛地一拽。

他握住了那只手，熟悉的温度，竟让他的心瞬间平静下来。

只是现在的方黎对这位月白先生怨念颇深，能让人进公寓的门已经是恩赐了。

他瞪着眼睛环顾四周，发现此刻天还没亮，身旁人仍在酣睡。

他打算用河水威胁对方就范，反正只要抢回信封，无论怎样都无所谓了。

韩煦里被他激怒了，刹那间，二人彻底扭打在一起。

很快，他彻底落入水中。

就在这一刻，他看到了韩煦里，那人站在岸上，嘴里骂骂咧咧的，看得出不甘，却不敢跳下来。

想再看一看这个世界的他，竭尽全力睁开眼睛。

他死死握紧拳头，是痛苦，更是怕怕手上的东西落入水中。

一阵天旋地转的失重感后，是冰冷的水猛然灌入鼻腔的窒息。

“唔…………”

漆黑中，那人的眸子很亮，像夜空中的明月。

这是结束的意思吗？他如是想着。

犹如神祇一般。

方黎闭上眼睛，他越坠越深，感觉肺部已经全是冰水。

溺水的恐惧放大了他的感官，但是，当黑暗蔓延开来，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感官越来越模糊，思维也混沌起来。

方黎呼喊着，从噩梦中惊醒。

是的，在最后千钧一发之际，他从韩煦里手上夺下了信封。

可是韩煦里已经彻底丧心病狂，失去理智了。

旋即，那人转过了身。

哦……不对，醒了。

方黎头上有伤，但是他已经豁出去了，倒也能跟人打个平手，他看准了信封，也看准了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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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竟再次猛地拽住他的头发，剧痛让他眩晕不已，他只能依靠本能挣扎，抢夺信封，可是他的抵抗已经变得无比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