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休息。”蝙蝠侠说。

又在下雪了，这几天的天气不好，下雪的时间总是多过晴天，地面堆积出厚厚的雪层，连车辆也无法正常行驶，铲雪车每天需要来回三次才能让路面勉强通行。

两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情绪。

她努力坚持着前进，至少要走到那公交车的站台下面。那里能短暂的为她驱散一些飘落的雪花。如果倒在这里，雪很快就能把她埋在下面。

蝙蝠侠认为达米安能交到新朋友是件好事儿，达米安的性格他很了解，就像年轻时的他一样倔强，认为自己一个人能摆平所有事情。

是啊，他们怎么会忘了丘比。瑟西亚的魔法随从，它或许有方法能找到瑟西亚。

只是他习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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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西亚用余光向后瞥去，入目的黑色斗篷和硬甲让她意识到了此人的身份。

……

解除变身后，寒意和疲惫以极快的速度侵蚀着她的身体和精神。保持变身的姿态时，她还能勉强站直，如今更是手脚打颤，眼前发黑。

漫天雪花飘洒在这漆黑的夜幕中，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雪花冰冷的味道和令人窒息的刺痛。

她解除了变身，慢吞吞的走在路上。

“我们回莫里森港。”

等里德来的时候，他恐怕只能捡到一个被活生生冻死的瑟西亚——里德已经在打车过来的路上了。

枯竭的魔力比里德想的还要严重。

丘比。

虽然罗宾并未向家里任何人提到过瑟西亚，但这并不意味着关注着家中每个人的蝙蝠侠不知道，蝙蝠侠知道家里每个人的情况。

他知道眼前黑发蓝眼、头发乱糟糟的小女孩就是最近声名鹊起的‘魔法少女’，也是罗宾和超级小子的新搭档。

两人一拍即合。

瑟西亚吐出一口浊气，她摇了摇脑袋，感觉非常疲惫。

“谢谢你，蝙蝠侠。”瑟西亚小声地说。

看来今晚只能先到这里了。

事实上，当然做不到。他需要朋友，需要家人。

瑟西亚看了眼乱七八糟倒在地上的罪犯们，快步走出工厂。

这里是哥谭市的工业区，没有任何圣诞节的装饰，路灯也几乎全部罢工，只有几十米外公交站台的幽光还在勉强支撑。

她的腿一软突然失去了力气，眼看着整个人要埋进雪堆里，瑟西亚已经闭上眼准备美美的在雪地里睡一觉时，她的后颈被人拎着硬生生扶正了。

蝙蝠侠。

她一个晚上解决了名单上半数坏蛋，枯竭的魔力让她意识到今晚已经无法再继续战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