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不会画的难看，还是我不会批评你？”

陈理被他的表情逗的差点笑出声，他说：“学画画么？以后有机会的，不过，你打算画什么？”

这天晚上回去时，陈理重新拿了瓶酒。

“我谢清方，永不向陈理挥刃。”

“我画人。”

“是想画我？”

喝完之后，陈理端来一盆热水，说要给他洗头。

……

只有一瓶。

两人依旧没有特意遮掩容貌，出挑的身材与五官让大多人的目光都汇集在了他们身上，有人认出了他们的身份，也有人猜测他们的关系，只是这依旧是一个平静的城镇，没有人向官兵——或者说没必要——举报他们的存在。

成为凡人的修士来到故事的末尾，然后迎接他们的，是那个真正属于凡人的世界。

即将回去时，一个魔气四溢的人忽然在街道爆发。

谢清方静静道：“但都一样的。”

那时候，它又有人心中所想的那么美好吗？

“我也不知道，不过有人跟我说过，诗是最简洁的画，”陈理比划了一下，“画。画过吗？”

……

“不会。”谢清方摇头。

两个人慢悠悠地分着喝完，谢清方有些微醺，上次醉酒之后的回忆还在心里，情绪却已经到不了那种难受的地步了。他感觉过往正在被时光一步步封存，也或者只是因为说出来就会舒服太多。

那人挑翻了许多商贩的摊子，散落一地的货物和凌厉的剑光引来阵阵尖叫。

谢清方有些无语，又有些说不出拒绝的话，犹豫了下，答应了。

“很不错的觉悟，”陈理笑着道，“但是，如果到时候把我画难看了，我可是会批评你的。”

陈理看着宗门与一些闲散势力将那个人处理，而后他和谢清方主动帮着受伤百姓收拾完了地上的货，而后一切结束，陈理与谢清方说：“在那个美好的结局里，这可能就是他们需要去真实经历的世界。”

话，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地传入风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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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画什么？”

这一天，陈理和谢清方走遍了小半个崇城。

所以，这个连开端都不会出现的故事，又怎会走向糟糕的结局呢？

陈理莞尔：“你有时候像个诗人。你做过诗吗？”

“嗯。”

谢清方摇头：“……什么是诗？”

“都不会的。”

看起来美好也罢，看起来不美好也罢，只要活着，人所体验的“真实”那都是一样的。

“人、物、事。”

“……”谢清方眼神有些茫然，“我可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