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一块的腹肌好像把凛都烫着了，她快速地抽回手，甚尔见状对她眨了眨眼睛，笑着退了出去。

甚尔关掉了电视，把他弄出来乱糟糟的那一堆东西堆在地上。

凛立即想从床上爬起来，但是甚尔压得她动弹不得。

他是在抛媚眼吗？

“你干什么去了？”

他整个人的温度好像极高，属于他的那股馥奇香在这个小房间散发出来，紧紧包裹凛。

他是去跑了马拉松然后把赶超他的人都打了一遍吗？

她揉着肩颈从房间里出来，看到甚尔正拿着啤酒半躺在地上，面前摊着各种花花绿绿的彩票券，电视正在播放赛马的视频，甚尔按了一下遥控器。

闻言她没再多说什么，翻身趴在床上，不再动了。

“你吃的生的？”

马蹄声消失，足球比赛又出现在屏幕上。

她忍不住问他：“冰箱里的鸡胸肉呢？”

“吃了。”甚尔拿着铅笔在他的彩票上勾画。

“催债去了。”

他那双常年练武的手，有一些粗糙，但是力道很标准，既没有让凛觉得疼，又帮助她缓解了疲惫。

“你？！”

凛坐在床上揉肩膀，屏幕上黑皮肤的球员正在庆祝进球。

凛嚼着丸子，思索他那副矫揉造作的表情，满足地打了一个嗝后又开始埋头工作。

他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拿出来一迭钱，凛粗略看了一眼可能有七八千。

他坐了一会，伸出他布满茧的大手，捏住了凛的后脖颈。

甚尔把肩颈周围的筋络都按顺序捏了一遍。

“弄熟了。”

她正在揉自己的脖子，手肘处因为弯曲堆出一小团可爱的肉，手感应该会很柔软。

“你杀人了？”

甚尔没想解释，手指捏住她脖子后面的筋，慢慢揉了起来。

“杀人是另外的价格，现在钱不好赚啊……”

突如其来的触感把凛吓了一跳。

他咬着铅笔头，侧抬起头看着她，她认真的神色让他笑了出来。

他虽然极轻柔地在按摩，实际上凛被他钳制住，无法拒绝他突如其来的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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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不自觉地握了握拳。

凛还剩了最后一朵浪潮没有刻画，脖子僵硬得发出咔咔的声音。

他像淋湿皮毛的小狗一样，甩了甩头，汗水就这么滴在了凛的脸颊上。

拿出自己的垫子，铺在凛身边。

新刀

凛索性就不挣扎了，缓解酸软的手法让她逐渐闭上眼睛。

都挂着汗水，头发似乎都被汗湿了，放在桌边的手背沾染了淡淡的血迹。

她推着甚尔的腹肌，要求他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