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

李及行按下了接听。

她颤着手，按下接听。

他打了个电话，王诗在边上等着，觉得惊讶。

“打扰一下…李及行，你知不知道江稚的联系方式啊？有一份物理作业急着要交，刚才宋悦过来催了……”王诗说得唯唯诺诺地交代清楚了，暗暗把责任推到了宋悦身上。

“哦，是年级第一。”李及行不以为意，随手拿起一本教辅书翻看。

几分钟后，两人赶到了公安总局，里面的民警待两人客客气气的。

但是车主的人还没有找到。

——【我原谅你了。】

“好。”李及行答应得干脆，不到半分钟就提着书包出去了。

不就是物理老师说了句务必收齐么？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啊！再说了，人江稚都请假了，她上哪去收啊？嘴上还说什么放宽，倒是真会讲话。

她蜷在被子底下，静静地注视着挂在床头的营养液一点一点静滴到自己身体中。

会有光的，她的阳光来了。

这心惊肉跳的一幕看得在场的所有人一身冷汗。

“车主姓什么？”李及行走到电脑前问道。

白廷的车到的时候，李及行已经等在了一校门口。

那辆车在红绿灯口上忽然踩油门，险些撞上江稚，好在李及行及时拉开。

“上来吧。”白廷摇下车窗，朝他说道。

后座上的人淡淡地回答：“第一。”

预备在喉咙口的话全部作废，白廷连着咳了好几声，“什么？”

丧失了拿手机的力气。

结束了通话，李及行给了简洁的答案：“明天上午给你。”

民警想了想：“姓周。”

学校晚自习前，一个陌生的电话打来。这号码很有规律，他猜这是一串商业号码。

李及行他长得好好看，不都说他性子很冷吗？怎么这么好说话了？不过话说回来，他和江稚两人关系肯定不一般。

牢骚发完了，王诗抬起头看了看整个班级，现在还有好些人出去了没回来。

几乎只有几秒钟的间隔，手机发出了震动声。

话落，李及行挑了眉，“我问问。”

李及行沉默了，思忖着该怎么形容。

“比如上次分班考？”白廷已经准备好了很多玩游戏影响学习的说辞。

“…挺好的。”除了这话，白廷说不出别的了。

“应该的，为人民服务。”民警很负责，着手把分局传过来的几个录像视频调出来给两人看。

“现在方便的话请个假，我来接你。”电话那头的白廷一上来就直奔主题。

白廷从后视镜里往后面看，问道：“你成绩怎么样？”

后座上躺着几本教辅书，想来是江稚平时在车上看的。

这小子很上心。

王诗松了口气，连忙道谢：“谢谢。”

“谢谢。”白廷眼眶有些热，闷着声和李及行道谢。

手机从手上滑落，掉在了纯白的被子底下。

之前他一直忙着公司医院两头跑，还要安排送霍煜去海外分公司的事，这才着手排到那起交通事故。

江稚看着显示已挂断的手机页面转跳到最近通话列表，她选下一位联系人，选择短信编辑，打字的指尖泛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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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之间有无法逾越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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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的民警拍了拍白廷的后背，宽慰他：“已经过去了，别想了。”

车主不姓章？白廷和他提过，江稚母亲和情人生的那个孩子姓章。

“出什么事了？”李及行一惊。

“就是这辆。”白色轿车的牌照他记得很清楚，不会认错。

逃逸的白色轿车在周围路段行驶时候的监控全部都在，全部确认无误。

两人同时皱眉。

“那段监控出来了，请你确认。”白廷言简意赅。

她硬着头皮走过去问江稚的同桌。

一共两句话，说完就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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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及行迈着长腿上了车。

“嗯，那天就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