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了？」

&esp;&esp;「我帮你测试相机。你可能一辈子就这一次被大雨困在这了，这么难得的经验，不拍照留念不可惜吗？」

&esp;&esp;莫熠遥有些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怎么可能……」

&esp;&esp;「怎么样？好看吗？」程幼薇接过相机，睁着大眼问。

&esp;&esp;将食指放上快门，他来回蹉跎着按键，在心里倒数着三二一。

&esp;&esp;程幼薇没多想，笑了笑，将相机交给他，走到窗边坐下。

&esp;&esp;吁了一口气，莫熠遥说。

&esp;&esp;「你到窗边坐一会，我帮你拍张照，测试一下我的相机。」程幼薇拍拍他。

&esp;&esp;也没查看几眼拍摄的结果，他将相机一把塞回她手中。

&esp;&esp;手指触碰到相机的剎那，莫熠遥差点没把相机摔了。

&esp;&esp;「比如说？」

&esp;&esp;「你很久没替别人拍照了？」

&esp;&esp;「好啊，去啊。」程幼薇抬起下巴指了指窗边。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欸，对了。」程幼薇找出面纸擦了擦手，拉过包包探头找她的相机。「我还没检查这台相机经过今天那一摔有没有坏呢。」

&esp;&esp;「其实摄影很好玩的。」双手把玩着相机，程幼薇笑着坐到他身旁：「它是一个能将所有一瞬即逝的瞬间变成永恆的技术，也是一个让所有记忆因为被记录而得以復甦的奇蹟。」

&esp;&esp;程幼薇歪了下头，一时没反应过来。

&esp;&esp;「我……」

&esp;&esp;反射性的抬眼，他没有否认：「嗯。」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esp;&esp;听见相机二字，莫熠遥停下了手边的动作，心里乱了一下。

&esp;&esp;「嗯，行吧，那你拍吧，我准备好了。」

&esp;&esp;「比如说，有些莫名其妙、生来就没法出现在照片里的东西。」

&esp;&esp;「不是，我是说……」莫熠遥吞了吞口水，「我帮你拍吧。」

&esp;&esp;而程幼薇只是笑而不答。

&esp;&esp

&esp;&esp;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很小声，但她却字字入耳。

&esp;&esp;几乎是用全身的力气才按捺住颤抖的双手，莫熠遥闭了闭眼，将相机提至眼前。

&esp;&esp;喀擦！

&esp;&esp;「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不是每一个东西都可以被摄影保存下来？」

&esp;&esp;「你喜欢摄影？」莫熠遥偏头问。

&esp;&esp;莫熠遥扯了下嘴，「还行吧。」轻轻垂了垂眼，「都这么久没拍了。」

&esp;&esp;「我帮你吧。」

&esp;&esp;在他轻轻落地的那句话里，两个少年四目相接，只是这次，他们眼里酝酿的是一场随时都有可能被摧毁的脆弱。

&esp;&esp;见一旁的莫熠遥毫无动静，原本已经架好拍摄姿势的程幼薇放下相机，转头看他。

&esp;&esp;他用的是疑问句，却比一句肯定句还来得肯定。

&esp;&esp;他看着她，眼里的坚持背后，是若隐若现的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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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怎么了？」察觉莫熠遥脸色有异，程幼薇探了探头，出声询问。「你该不会不知道怎么操作相机吧？」

&esp;&esp;闻言，程幼薇怔怔转头，刚好撞见莫熠遥眼底那分模糊的黯淡和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