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现场？”

“以及你们父亲在案发当晚，有没有不在场证明，他在你们的视线范围内吗？”

“至于得到的信息孰真孰假，我们专案组自有判断。”

只是说起证件遗失，他隐隐约约好像记得些：“应该是某天中午，太阳很大，我吃完西瓜在家里睡午觉呢，突然听见客厅叮哐的响。”

谢序宁说：“大概就是那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工作证件遗失。”

许多童年画面，走马观花般，一幕幕从自己脑海里闪过。

蒋闻舟耐心安抚道：“不要着急，你慢慢想，但这件事情对我们很重要。”

谢序宁没为难，听人这样讲后，强按焦急心绪，全身心的陷入回忆之中。

他认真捕捉每一个重要的时间节点，直到突然起身，膝盖差点撞翻眼前的餐桌。

蒋闻舟抱歉道：“这个答案不方便告诉你，你们只需要回答我提出的问题。”

刑侦：黎明之后

至于不在场证明，好像没有，方惜亭绞尽脑汁，都没有什么确切的印象。

谢序宁那边也好不到哪去，想要从脑海里搜捕父亲在家，父慈子孝的回忆，更是寥寥无几。

谢序宁斩钉截铁地答：“就是在案发后，我记得非常清楚。”

他加重语气：“再给你一个机会，想清楚再说。”

“我听隔壁家刘姨说，晋安镇的乌冥山有道观，求神拜佛特别灵验，平安福还能驱邪。”

“我爸回家找证件的那天，我腿上还缠着纱布，一清二楚，千真万确。”

“到时候结合被害者家属的供词，还要再做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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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序宁手指挠着头，什么都想不起来，他痛苦不堪，恨不得用桌子把脑袋撞开。

蒋闻舟问：“那是案发前还是案发后，能提供具体的时间节点吗？”

父亲失望的叹下口气，也没多烦扰他，继续自己满屋子的搜查起来。

“我想起来了，是在案发后。”

“于是我借了刘小二家的自行车，连夜去求，结果下山时没瞧清路，摔伤了腿。”

那日午后，穿着背心，光脚站在房门口的小谢，懵懂着摇了摇头。

“我问他在干什么？他先是没理会，后来实在找不到了，才问我有没有看见他的工作证件。”

谢序宁忙问：“马之孝怎么说的？”

那些记忆都太久远了，但事关重大，他们不得不拼了命的去想。

“爬起来看，是我爸在翻箱倒柜找什么东西，弄得家里乱糟糟的。”

蒋闻舟问：“确认？”

“那时候方惜亭第一个目睹现场，被吓的失了魂，高烧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