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秦母点头。

“您说的没有错。”徐宗辉仔细想想秦母说的话，他就觉得秦母说的话没有错。他已经有四个孩子，两个女儿，两个儿子，最小的儿子还在襁褓里。

徐宗辉没有想要找其他人做见证人，秦母和冯主任看着就行了。而林静都不敢出来，她怕自己被牵扯进去，躲起来，以后才能做更多事情。

“就这点东西……”冯大妈忍不住叹息，都不用找更多人搬运，她们两个人就够了。

徐晓晓原本是打算换了门锁之后再住过来，她还得置办一些东西。而现在，她直接住过来，草席、被子都没有带过来，她还得去买这些东西。

“她真要留下来了，就不知道她要怎么为难你们了。”秦母道，“你要去上班，小静又是从乡下来的，要被她瞧不起的。当年，给她介绍对象，她是这也嫌弃那也嫌弃，她打从心眼里瞧不起乡下人。那些农民，成分多好啊，她还看不上。”

林静本就躲在旁边听的，她听到秦母的话，有些心塞。她是一个女人，没有几个女人不想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林静不想就只是养着她表姐生的孩子，但是她还得装一装，至少得先站稳脚跟。

“好在，这是夏天。”冯大妈道，“买床草席和毛毯就行了，能直接住。手里还够钱买这些东西不？”

就算徐晓晓没有搬出去，没有腾出一间房间，秦母也要说这一件事情。正好，徐晓晓搬出去了，这多好啊，有一间现成的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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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一间房间收拾出来，让小静住过去。”秦母道，“菲菲才走没有多久，你们领证可以，你们要是睡在一个房间，怕是别人要说你无情无义。”

在没有站稳脚跟的时候就想着生孩子，林静怕秦母这些人都不允许她把孩子生下来。

秦菲还活着的时候，她不是一个特别节约的人，就算节约一点，家里的孩子多，一不留神就月光。

徐晓晓准备上班之后买新衣服，特别是冬天的衣服。

孩子没有了亲妈，小儿子还得吃耐烦，要花钱的地方多。

“在学校穿的旧衣服，都送人了。”徐晓晓道，“穿了很多年，又是当学生的时候穿的，不适合上班穿。”

“不用跟我客气。”冯大妈道，“

“别怪妈多嘴。”秦母叹了一声气，“你老婆才死了多久啊，你跟小静在一起。小静没有怀上还好，要是小静很快就怀上孩子，你们怎么养孩子？现在不是说要计划生育的吗？小静这个时候再怀上孩子，再生孩子，是不是得罚款啊？”

林静瞥了一眼徐宗辉，做出娇羞模样。她自己来说，还能让这些人满意一些。等他们来跟她说，就好像她不同意，他们要劝说她，那么她就不容易得到好一点待遇，那些人对她有疙瘩。

加上徐晓晓还欠了冯大妈六百多块钱，她手里没有多少钱。

“我跟她说。”秦母道，“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们整个家。”

“……”徐宗辉没有说话。

“她搬出去也好。”秦母道，“孩子长大了，他们也得有单独的空房间，总不能一直挤在一起。我瞧着她这么速度，估计她想离开这个家不是一天两天了，那是深思熟虑之后有计划地要走。”

“够的。”徐晓晓道，“我一个人住，用不着买那么多东西。等上班之后，发了工资再买，也来得及。”

秦母故意这么说，“我也不是说小静不能生，她可能更希望要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孩子。但是现在不是时候，你们手头紧，孩子还得吃奶粉，不好弄。”

“小静那边……”

不到半个小时，徐晓晓就把东西收拾好了，冯大妈帮着徐晓晓搬东西。

当时，还没有改革开放，还处于特殊的年代。徐晓晓初中毕业，秦菲他们就计划让徐晓晓嫁去乡下，徐晓晓不愿意，他们就说她好高骛远。

生活用品，其余的东西都留给徐宗辉，这个字据简单多了。

当徐宗辉看着徐晓晓就那么离开，他心里有一股子憋屈感。徐晓晓竟然敢对他说那些话，她还真的搬出去。

林静深呼吸，她走出去，“姨母，我听到了，我懂得的，一定先把这几个孩子带大一些的，之后，再去考虑别的事情。”

冯大妈去徐晓晓住的房间看过了，小小的房间还摆放了很多杂物，十分僻仄。

另一边，冯大妈和徐晓晓到了小楼，这边房间原本就已经打扫干净的了。冯大妈的亲戚为了能早点把房子卖出去，他们把房子内外整理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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