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我想坐最后一排。”

“我同意。”

“同意。”

全班同学开始唏嘘。

言酥：“那我也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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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讨论声音开始前顾鸢又加了句，“小组内位置变动由组长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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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有人在她旁边坐下。

顾鸢朝左一看，男生似乎有些困，一条腿踩着椅子的横杠，手支着脑袋撑在膝盖上，看着一股慵懒松散劲儿，“不是要讨论？”

“同意。”

“那我后面还是垃圾桶呢。”江皓阳不满地瞥了瞥嘴。

顾鸢手扶着椅子往右挪了挪，说道：“那都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江皓阳兴奋地说道：“我，我还有问题，我想和女生坐。刚才那个同学，我们可以换一下。”

江皓阳正要开口，迟瑜屈指点在顾鸢的课桌上，语气中透着压力，“那就我吧。”

举手的只剩下一个男同学。

只有五个人举手。

顾鸢：“那你写份名单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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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哲明：“我不行。”

顾鸢抿唇，撇开视线，“那就不变，咱们班一共48个人，三排六人一组，正好是八组。现在开始讨论，下课之前选出一个组长，组长再写份你们小组的名单交给我。”

顾鸢先从左边问起，是个胖胖的女生，“你想调整到哪个位置？”

顾鸢：“我也不行。”

一坐下，前排的两个男生就转了过来。

同桌也是个女生，跟着点头。

江皓阳眼见这就散会了，不满地发声，“不是你们怎么不听我的意见啊，我还没说话呢，我也要竞选。”

顾鸢意识到自己没解释清楚，又说道：“是这样，我们的位置都是会变的，每个人都有机会坐最后一排。”

迟瑜对上顾鸢的视线，嗓音寡淡冷清，“我愿意收留江同学。”

说完顾鸢朝余荔轻点下巴，然后往座位上走。

刚才站起来的女生坚定地摇头，“我不换，我同桌舍不得我。”

顾鸢看向江皓阳，表示爱莫能助。

余荔语气冷淡，“江皓阳，你前面是英语课代表和学委，同桌是物理课代表，这么好的地理位置都不愿意。”

“为什么呀，就没有女生愿意和我坐同桌吗？”

徐百川：“我就算了，课代表很忙。”

少年淡淡地嗯了一声。

顾鸢正要说话，噗通一声，江皓阳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