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底还尚存一丝的希望，握着许寒的手，挤出苍白的笑来。

至此许寒其实一直深信着，这是最好的，也是最体面的属于他的结局。

真的是很漂亮呢。

许寒就这样跟在程虞的身边，看着他将自己安置到他的房间。

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许寒其实心里是没有什么感触的。

许寒刚才一眼就看到了。

下定决心

江池永远得不到他。

事情渐渐往许寒意想不到的方向进展。

程虞再次露出那种悲伤无助的表情。

是如今变成植物人的他。

死亡的阴影不会散去，他会侵蚀最爱你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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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送医院抢救的及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因为中枪部位在肺部，导致脑部供血供氧不足，导致他现在变成了植物人。

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的他，脸色比躺在床上的许寒还要差。

许寒才如梦初醒。

他一直对此深信不疑。

毕竟现在程虞并不能感知到他。

但是床上的人不会替他开口，程虞也注定听不到答案。

大概等他的意识真正散去，“许寒”才会真正死去。

现在的状况。

冰凉的触感让他很吃惊。

这是他变成这种形态起第一次碰到实物。

于是，在程虞短暂离开的一小会儿。

“我们已经到家了，我在阳台上养了好多的花，很漂亮，等你休息好，就睁开眼看看好吗？”

他错了。

悲伤、难过、无助

好吧。

只是心里隐隐有一种想法。

许寒心里五味杂陈。

“你不要把我放在这里，我之后要是走了，会不好的”

他走到供氧的仪器前，尝试伸手去碰。

很有可能是他的灵魂还没有消散，所以他的躯体还保留着一部分生机。

住了一个星期的院，他被程虞带回了家。

许寒尝到了同样的悲伤。

直到程虞自虐一般的糟践自己

他自以为最好的结尾，只是他无能自私，在自我逃避而已。

楚晏行也许会愧疚一段时间。

房间内陈设已不再熟悉，空间被各式各样许寒叫不上名字的医疗机械侵占。

可惜程虞是完全听不到的。

许寒想让他永远意气风发，骄傲自若。

而程虞在时间的流逝下，会忘记他，重新获得幸福

他有些自责，倘若他不顾一切抓紧奶奶的手，跟她走，程虞可能会更快从这样的情绪里脱离出来。

这些并不适合程虞。